但大腿內(nèi)側(cè)殘留的微妙酸痛,還有掌心仿佛還殘留的觸感,都在告訴我那是真實的。
前輩確實摸了我的胸,確實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內(nèi)褲,確實讓我達到了高潮。
然后,我也確實握住了他的那個東西,感受到了它的脈動和熱度。
這些記憶如此清晰,不可能是假的。
雖然前輩露出那種眼神的時候不可信,但身體被索求是事實。
我記得那天他的眼神,專注、冷靜、像是在觀察實驗對象,沒有任何情欲的溫度。
但他的手是熱的,他的呼吸是急促的,他的那個東西在我手里跳動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也在興奮。
這種矛盾讓我困惑——前輩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是單純的實驗對象,還是也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前輩用帶著感情的眼神看我,我想要前輩溫柔地吻我,我想要前輩在進入我的時候叫我的名字。
雖然被從身體索求這一點說起來有點不滿,但我并不因此感到不快。
說實話,我甚至有點高興。
至少前輩對我的身體有反應,這比完全無視我要好一千倍。
而且,那種被需要的感覺,哪怕只是身體上的需要,也讓我感到自己是有價值的。
我是不是很可悲?
明明應該渴望被真心喜歡,卻連身體上的索求都如此珍惜。
但這就是我,喜歡前輩喜歡到失去自我的我。
如果當時能接吻的話,我想我大概會覺得當場死掉也無所謂。
這個念頭讓我胸口一陣刺痛。
那天在屋頂,我那么渴望前輩的吻,我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等待著他的觸碰。
但他躲開了。
他只是繼續(xù)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親吻的意思。
那一刻的失落,比任何疼痛都更讓我難受。
我寧愿他粗暴地吻我,哪怕咬破我的嘴唇,也好過這樣完全的忽略。
接吻是感情的證明,是親密關(guān)系的象征。
前輩不肯吻我,是不是說明在他心里,我只是個可以隨便玩弄的身體,而不是值得溫柔對待的人?
這個想法讓我心如刀割。
我用手指觸碰嘴唇,輕輕揉捏。
指尖能感覺到嘴唇的柔軟和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