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快感,比我自慰時達到的任何高潮都要強烈、都要徹底。
這讓我害怕——如果只有被粗暴對待時才能感受到這種快感,那我是不是有???
但我又忍不住渴望,渴望再次體驗那種極致的、幾乎要讓人暈厥的快感。
“……嗯嗯?……”
一聲甜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我唇間溢出。
快感讓我的大腦融化,理智像烈日下的冰塊一樣迅速消融。
我的手下意識地伸向下半身,想要再次觸碰那個已經(jīng)開始悸動的地方。
就在我伸手想要玩弄那里時,——我突然清醒過來。
不,不能這樣。
如果現(xiàn)在開始自慰,又會像昨天一樣,沉迷在快感里無法自拔,然后浪費掉整個晚上。
明天還要上學,還要見前輩,我不能頂著一雙黑眼圈去學校。
低頭一看,即使隔著睡衣也能看到挺立的乳頭,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見。
再往下能看到愛液順著大腿流下,在皮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我的大腿內側已經(jīng)一片泥濘,內褲完全濕透了,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這副樣子簡直淫蕩到不行,如果被前輩看到……不,不能想這個,一想就更濕了。
我猛地搖搖頭,試圖把那些色情的畫面甩出腦海。茶色的雙馬尾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動,發(fā)梢掃過肩膀,帶來輕微的癢感。
“啊~真是的!”
我大聲對自己說道,仿佛在給自己打氣。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帶著焦躁和無奈。
我走到床邊,抓起剛才扔在地上的睡褲和內褲,胡亂地套上。
布料摩擦過濕潤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妙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
不行,不能再想那些了。
這樣下去就和昨天一樣了。
自慰后才發(fā)現(xiàn)時間不夠的套路。
昨天我就是這樣,從傍晚開始自慰,想著前輩的樣子,用各種玩具和手指玩弄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等回過神來已經(jīng)是深夜。
結果作業(yè)沒寫,澡也沒洗,第二天早上差點遲到,眼睛腫得像桃子。
今天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身體在燃燒,內心也在痛楚,但現(xiàn)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我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如何讓前輩滿足。
如果連最基本的尺寸問題都解決不了,那么即使有機會和前輩做愛,也可能以失敗告終。
那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