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樣呢?
正常的代價是壓抑和痛苦,而不正?!侨绱藰O致的快樂。
每次從耳朵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就因為幸福彎成“く”字形。
他的聲音像一只無形的手,握住我的腰,輕輕一折,就讓我的身體彎折起來。
下巴抵住胸口,膝蓋蜷起貼近腹部,整個人縮成一團。
這個姿勢充滿了自我保護的意味,也充滿了自我滿足的蜷縮感。
每次他說話,耳朵里就不斷降下快樂的箭矢。
每一個音節(jié)都像一支涂抹了蜜糖的箭,精準地射中耳膜,然后炸開成無數(shù)細小的快樂顆粒,沿著神經(jīng)通道向全身擴散。
這些“箭矢”無窮無盡,組成了一場甜蜜的、永不停止的刑罰。
快感太強,拼命搖頭,他卻一點也沒有停止。
我像試圖擺脫夢魘一樣,用力左右搖晃著頭顱。
頭發(fā)散亂地披在臉上、肩上。
耳機線隨著晃動而纏繞得更緊。
但無論我怎么搖頭,他的聲音依舊穩(wěn)穩(wěn)地、持續(xù)地從耳機里流淌出來,不受任何影響。
它像附骨之疽,牢牢地扎根在我的聽覺里。
不僅如此,還更用力地觸摸我的身體。
仿佛是對我搖頭反抗的懲罰,腦海中的“他”下達了更粗暴的指令。
右手猛地揪住乳尖,向外拉扯,直到乳暈都被拉長變形。
左手則并起兩根手指,更加兇狠地抽插著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指節(jié)彎曲,摳挖著最深處的宮口。
他渴求著我。
這樣想的瞬間,用力握緊了乳頭和陰蒂。
這個念頭像最后的催化劑。
他渴求著我。
不是那個舞臺上的偶像高朱音,不是那個鏡頭前的女演員高朱音,而是此刻這個衣衫不整、情欲泛濫、完全失控的“我”。
這個認知帶來了毀滅性的興奮。
右手五指收攏,將整個乳房握在掌心,用力擠壓,仿佛要捏碎一般。
左手拇指則用盡全力,按死了那顆腫脹的陰核,并開始瘋狂地旋轉(zhuǎn)摩擦。
“高潮了嗚嗚嗚???”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前所未有的猛烈。
它不像之前那樣有清晰的攀升過程,而是像在炸藥堆里扔進了火把,瞬間引爆。
身體像被無形的巨錘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幾十厘米,然后又重重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