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為那些沒有被吞下、沒有被接納的精液哀悼。
一副世界末日般的上官麗華的臉。
她的表情完全垮掉了,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強(qiáng),所有的驕傲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悲傷,赤裸裸的渴望,赤裸裸的脆弱。
她的眼睛看著地板上的精液,然后又看向俺,眼神里充滿了控訴——為什么?
為什么要浪費(fèi)?
為什么不給我?
這到底是興趣改變的結(jié)果嗎?
是俺的催眠,俺的暗示,俺的改造讓她變成了這樣?
讓她對精液產(chǎn)生了如此扭曲的渴望?
讓她將吞下精液視為某種神圣的儀式?
如果是這樣,那俺成功了,成功得讓俺自己都感到驚訝。
還是說,是上官麗華原本就有的性癖?
也許她本來就有著這樣的傾向,只是被社會規(guī)范、被家庭教育、被自我認(rèn)知壓抑著。
而俺的所作所為,只是撕開了那層偽裝,釋放出了真正的她。
如果是這樣,那俺只是催化劑,不是創(chuàng)造者。
這個想法讓人有些不快——俺想要的是完全的創(chuàng)造,而不是簡單的釋放。
正想著這些,上官麗華“瞥”地看了俺一眼。
她的眼神很復(fù)雜——有悲傷,有渴望,有控訴,還有一絲……祈求?
她在用眼神問“為什么”,也在用眼神說“給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發(fā)出聲音。
俺奇怪地回望過去,她便反復(fù)交替地看著俺和地板上散落的精液。
她的視線在俺和精液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比較,像是在權(quán)衡,像是在做某個重要的決定。
每次看向精液時,她的眼神都會變得渴望;每次看向俺時,她的眼神都會變得復(fù)雜。
她在猶豫,在掙扎,在欲望與羞恥之間搖擺。
……真是的,真是個沒辦法的大小姐呢。
最終還是需要俺來給她一個指令,一個借口,一個讓她可以放下羞恥、遵從欲望的理由。
她就像個被寵壞的孩子,想要什么東西,但不敢自己拿,需要大人允許。
而俺,就是那個大人。
“哈啊,舔吧,上官麗華”
語氣很平淡,沒有命令的嚴(yán)厲,也沒有誘惑的甜膩,只是陳述一個事實(shí),給予一個許可。但這句話就像魔法一樣,瞬間改變了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