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上官麗華那拼命的樣子,我不由得因為她的靠近而后退了上半身。
她的氣勢太強了,像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她的眼睛很亮,像燃燒的火焰。
她的呼吸很灼熱,噴在我的臉上,帶著她特有的香氣。
“哎呀,抱歉抱歉。有點事情啦”
我用輕松的語氣回應,像在應付一個鬧別扭的孩子。
我沒有解釋具體是什么事,因為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jié)果——我沒有出現(xiàn),她等了一整天,從期待到失望,從失望到憤怒。
這種情緒的變化,正是我想觀察的。
“既然下了命令,那下命令的人不是有相應的義務嗎???”
上官麗華進一步把身體靠過來,激動地說道。
她的邏輯很合理:如果你命令了我,那你就有責任出現(xiàn),有責任驗收結(jié)果。
否則,命令就失去了意義,服從就變成了笑話。
她在用理性對抗我,用邏輯指責我。
但她的理性建立在非理性的基礎上——她為什么要服從那個命令?
現(xiàn)在,我們臉的距離連十厘米都不到了。
我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jié):睫毛的長度,瞳孔的顏色,嘴唇的紋理,皮膚的光澤。
她的臉很美,像藝術品,但現(xiàn)在因為憤怒而扭曲,因為激動而泛紅。
這種美更加生動,更加真實。
上官麗華灼熱的吐息,吹到了我的臉上。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度,帶著濕度,帶著她的氣味。
那是一種復雜的香氣,混合了香水、汗水、還有她自身的體味。
甜而不膩,暖而不燥,像春天的風,像夏夜的雨。
每一次,上官麗華甜美的氣味、宣告著女性身份的氣味,都穿透我的鼻腔。
那種氣味直接作用于大腦,喚醒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身體開始反應,血液向下半身集中,呼吸變得粗重。
她在用氣味誘惑我,即使她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
“所以說,對不起啦”
我重復了道歉,但語氣依然輕松,沒有誠意。
我在逗她,在刺激她,在觀察她的反應。
我想看看她的憤怒會如何發(fā)展,會爆發(fā),還是會被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