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沸騰,身體里的水分仿佛都要流失殆盡。
被他觸碰的胸部,被他貫穿的女性器官,喜悅早已超越極限,發(fā)出了悲鳴。
“上官,滿足了嗎?”
“滿足嗚……! 一直,都滿足嗚……!”
連他在說什么都不明白。思考完全無法集中。
只是,重復(fù)著被問到的話。簡直就像變成了只會回答的機器一樣。
“那就好。但是,被討厭你的我這樣對待,上官你卻滿足了嗎?”
“喜翻、喜翻……!”
瞬間,那源源不斷灌注的快感停止了。
能明白下半身的沖擊消失了,他的動作完全停止了。
“……原來如此?”
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帶著疑問的聲音。
我在某個遙遠的地方聽著那個聲音。他的聲音越來越遙遠。
我感到害怕,再次用盡全力拼命地緊貼著他。
――不知道緊貼了他多久。
思考終于跟了上來。
近在咫尺能看到他的臉。
“上官你啊,是怎么想我的?”
“――哈啊……哈啊……當然是討厭了……?。 ?/p>
腦海中占據(jù)的是近乎憤怒的感情。
明明說了停下,明明說了對不起,明明說了害怕,這個鬼畜卻完全沒有停下。
……明明說了好幾次,好幾次……! 真的以為會死掉啊……?。?/p>
我狠狠地瞪視著他。
“原來如此”
這么說著,他扭動腰部,再次“咚”地向上頂?shù)搅宋业淖钌钐帯?/p>
“――喜翻……?? 喜翻……??”
不明所以地,對著被問的話不斷回答。
眼前一片純白,什么也看不見。
“到底清醒的時候才是正確答案,還是這才是正確答案呢?理性是討厭,本能是喜歡嗎?真是有趣啊,對吧!”
“咚”地一下,身體深處傳來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