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子午鴛鴦鉞。
“剛才那招,叫日月重輝。”
徐天賜手背傷口不深,他也不在意,反而愈發(fā)興奮起來。
“可惜是單手,不正宗啊。”
“雙手流血的就是你的脖子,不是手背了?!?/p>
“我看未必!”
徐天賜折腰向前,這次蝴蝶刀主動去磕李閻手里的兵器。
“鐺”
李閻雙眼一轉,徐天賜另一只手反手刀已經(jīng)抹向他的脖子。
李閻轉刃,最多廢掉徐天賜的手腕,可徐天賜空出來的右手刀卻能直接捅進李閻的脖子。
畢竟是單手鉞。
李閻眉毛一擰,右腳后退,讓過半邊身子。
徐天賜放聲長笑,前沖腳步填滿李閻讓出的空隙,雙手貼住李閻,磕住鴛鴦鉞的左手刀順勢往前一送,斬向李閻胸口,這一記,剛讓過半邊身子,重心在左腳的李閻避無可避!
而讓徐天賜驚訝地是,李閻右腳后退半步卻不止,而是整個身體轉了150度左右,將左胳膊賣給了他。
“兩權相害取其輕,倒是個有決斷的?!?/p>
移步敵側,引敵折臂!
八斬刀!
當下蝴蝶刀斬入李閻肩膀,入肉至少有兩寸,已經(jīng)砍到了骨頭上!
拿兵器的左手受傷不便,你拿什么贏我?
眼神兇戾的徐天賜在心中吶喊出聲,眼前卻一黑!
是李閻裹著繃帶的右手!
徐天賜搶步近身,可李閻多退了半步,他正撞上李閻的右手!
露在繃帶外面的食指和大拇指微曲成爪,毫不猶豫地刺進了徐天賜的眼睛!
“天賜!”
老人站了起來,灰白色的眉毛顫抖著。
“啊啊啊啊啊?。 ?/p>
徐天賜咆哮如同怒獸,卻死死抓住手里的兵器,橫抹出李閻的肩膀,蝴蝶雙刀刺向李閻胸口。
李閻小腿輕點飛退。手指帶著血跡和模糊的粘液。
左臂傷口頗深,血留了一地。
他依舊沒有搶攻,而是靜靜看著徐天賜、
“這招,叫金絲抹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