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這桌子吃什么?!崩铋愒趶埗瓷磉呉煌?。扯了旁邊一張凳子坐下。
“我們就吃什么?”
張洞鼻尖冒汗,身邊的黑帽老人拿著半個饅頭,埋頭不語。
氣氛尷尬……
李閻眼神當中,一陣黑色漣漪泛開,久久才平息。
一大波人圍在一子邊上,氣氛尷尬。
李閻率先開口:
“老丈怎么稱呼?”
那老頭身子一抖,鵪鶉似的縮在一起,兩只手插進袖子,一臉寒乞。
“小,小老兒姓張,外地來做生意的?!?/p>
“我聽你口音,江蘇人?”
“正是正是?!?/p>
他佝僂著身子賠笑。
李閻點點頭:“老丈做什么生意?”
“文房四寶什么的,小生意,今年蘚州的硯臺大熱,廣東這邊大把人要。”
“硯臺生意,有意思,您老說個行情我聽聽?”
李閻皮笑肉不笑。
“端硯行情好,石品出眾的,蕉葉白,翡翠天青,金火捺這類。幾百兩銀子也賣得掉,歙硯堅潤,可廣東人不識,行情就差,那也要八十幾兩。”
老頭信手拈來。
李閻摸了摸短寸,頗有幾分大匪風采。
“老丈,我這顆人頭才五百吊,也就一塊硯臺錢,你們這生意好做,我想請你到我們大嶼山去做客,給我們也講講,賣硯臺怎么發(fā)財,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