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沒有內(nèi)衣的阻隔,那層浸透汗水與愛液的半透明布料幾乎緊緊貼合在了小穴的輪廓上。
小智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他不再抗拒,反客為主地將另一只手也攬上了奧黛塔的腰肢。
他粗糙的手指隔著濕透的白絲,沿著那條飽滿的縫隙上下摩擦。
每一次滑動,布料貼在肌膚上的聲音都伴隨著“啾噗、啾噗”的黏膩水聲。
“這樣……這樣擦嗎?”小智喘著粗氣,眼睛赤紅。
“對……”奧黛塔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彎成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再重一點?!?/p>
身體的記憶在復蘇。雖然這不是鞭打,但這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同樣在這具空虛的軀殼里掀起了風暴。
小智的動作越來越大。
他急切地摸索著那套演出的綁帶,解開了腰后的固定。
露背裝滑落了大半,那對在布料下被勒得緊實的胸部瞬間彈跳出來,白嫩的軟肉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粉色的乳頭在冷空氣的刺激下微微挺立。
“解開……”奧黛塔低頭看著小智那被軍褲勒得鼓囊囊的胯襠,“把褲子脫了?!?/p>
“大、大人……”小智手忙腳亂地去解皮帶,因為激動,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
奧黛塔沒有笑他。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看著這個被自己當做工具的男孩,露出那種野獸般急切的神情。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不需要費盡心思去取悅任何人,也不需要忍受疼痛,她只需要下達命令,這個男人就會為她瘋狂。
當那根粗壯而滾燙的肉棒從軍綠色的布料里彈出來時,空氣里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度。
一切發(fā)生得順理成章。沒有繁復的前奏,也沒有任何關于愛的誓言。這只是一次填補空虛的物理碰撞。
當結合的那一瞬間,奧黛塔閉上了眼睛。
排練室里除了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就只有兩人混亂的呼吸。
她感受到那根在小穴里摩擦的硬物,感受到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
沒有鞭子,沒有鮮血,只有一種最原始的熱度在下腹部擴散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平息了。
排練室的木門被人從里面慌亂地撞開。
小智跌跌撞撞地從里面跑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那身愚人眾制式軍服亂七八糟地套在身上。
上衣的扣子全扣錯了位,褲子的皮帶甚至有一截還掛在外面,只是胡亂地卡住了拉鏈,連里面的襯衫下擺都還露在外面。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只受驚的小獸,甚至沒敢回頭看一眼排練室里面的場景,就一頭扎進了至冬城冰冷的風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