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詞匯從她微微紅腫的雙唇間溢出。
她想要表達屈辱,身體卻實打?qū)嵉爻两谶@粗暴的快感中;她覺得難受,可花核卻因為那幾巴掌興奮地又吐出了一股汁水。
山洞里瞬間爆發(fā)出男人們放肆的哄笑聲。
“哈哈哈!聽聽,隊長,這小天鵝被草得神志不清了!”
“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啊?肯定是舒服啊,看她那下面流水流的,這都舒服得連話都說不清了?!?/p>
“就是,平時端著個架子,現(xiàn)在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求著我們草。”
男人們的污言穢語像雨點一樣砸在奧黛塔的身上。
她緊緊咬住下唇,想要找回一點點身為愚人眾精英的尊嚴,但那股黏膩的熱潮卻一波接著一波地沖刷著她。
“別光顧著下面啊,上面這倆也得好好照顧照顧?!?/p>
一個一直沒插上手的士兵,在這個時候繞到了奧黛塔的身前。
她那件露背的芭蕾舞演出服在上半身本來就沒有多少布料遮擋,此時在拉扯下,領(lǐng)口早已滑落到了胸前,那對平日里被束縛著的飽滿奶子,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冰冷渾濁的空氣中。
那對乳房白膩豐盈,隨著奧黛塔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因為寒冷和極度的情動,兩顆粉色的乳頭已經(jīng)硬挺如石,頂端的顏色因為充血而顯得深紅誘人。
那個士兵二話不說,直接蹲下身,像是一頭饑餓的野獸般湊了上去。他張開散發(fā)著煙草味的嘴,一口便叼住了奧黛塔左側(cè)那顆飽滿的奶子。
“啊!”
奧黛塔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士兵的舌頭粗糙有力,在那層嬌嫩的皮膚上狂躁地舔舐,牙齒毫不客氣地啃咬著那顆硬挺的乳頭。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被印上了一圈刺目的紅痕。
口水順著完美的胸部曲線往下淌,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下流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右側(cè)的奶子。
那只常年握槍、長滿老繭的大手,毫不溫柔地一把罩住了這團柔軟。
他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顆脹大的乳頭,粗暴地將其拉長,然后用力地旋轉(zhuǎn)、揉捏。
“嗚……疼……快放手……”
奧黛塔終于忍不住大聲哭泣出聲。胸部的神經(jīng)極其敏感,這種雙重粗暴的虐待,讓她感覺仿佛有兩股電流直接連通到了下腹的子宮。
她想要往后退,可身后還有一根肉棒正死死地釘在她的菊穴里。
每當她因為胸部的疼痛往后瑟縮時,就會把那根粗大的陰莖吃得更深,換來矮個子士兵更加亢奮的撞擊。
“啪!啪!啪!”
撞擊聲、水漬聲、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變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