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好了。姥姥,爺爺要教我學(xué)寫字了?!狈侥细吲d地跑到姥姥身邊興奮地說道。
“好姥姥都聽見了?!崩牙阎皇菦]想到林會答應(yīng)南南的請求,于是抓著方默南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瞧弄的臟的?!毕春煤螅又滥夏?,要聽話,乖乖的,不許搗蛋。”
“我?!狈侥闲χ?。
“麻煩您了,這好意思?!崩牙艳D(zhuǎn)過身,對著林恭敬地鞠躬道,她不認(rèn)字,有著打心眼里對文人的敬重。
“沒,難得您外孫女這么好學(xué)?!绷纸蹩贪逯曇舻?。
于是林和方默南一起走進(jìn)他的屋子。方默南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屋子,給她只一個感覺擁擠,整間房除了書,還是書。書桌上,墻上弄得簡單書架,兩根釘子上搭著長條木板,就連床上也不例外,真不知他晚上睡覺。
書有些破舊,一看就經(jīng)常被人翻看,很多都起了毛邊。有些還是古老的線裝書,方默南只是匆匆的一打眼,看到有《康熙字典》、四大名著等等,沒敢翻看。她現(xiàn)在倒是非常好奇,這些書完整的保留下來,度過十年運動的。又胡思亂想了吧趕緊收回心神,繼續(xù)打量房間。
門口還有一個簡易的灶臺,這間房看來是工作休息兩不耽誤,連個人坐得地方都很困難。
林尷尬的看著屋子,和剛才認(rèn)真嚴(yán)肅地樣子判若兩人,略微整理一下屋子,總算有個坐得地方。他們兩個一個愿意學(xué),一個愿意教,他們的教與學(xué)的生涯就開始了。
方默南碰上個愿意教的便宜師傅,也不嫌她是個小孩兒,當(dāng)然學(xué)得很認(rèn)真,而他碰上一個學(xué)得又快又好,當(dāng)老師得就很有成就感,更愿意教了。
這中間姥姥了一次,說了聲洗完衣服要了。不過林老爺子指指懸著手腕正在書寫的方默南,姥姥看著孩子認(rèn)真地樣子,汗滴下來都顧不上擦,就拜托老爺子照看。
不知不覺久過得飛快,六點多了,姥姥都做完晚飯,來接她。
“林,真不好意思,我來接南南回家吃飯,打擾你了?!崩牙亚们瞄_著的門道。
“沒有,正好她也寫完了?!彼曇羝戒佒睌?,沒有起伏。
“孩子沒給你,添麻煩吧”姥姥蹙著眉擔(dān)心地問道。
“沒有,是個好孩子”他表情微妙地斜看了眼方默南,頓了一下才道以后要好好孝順你姥姥,老人家很苦,身上有傳統(tǒng)婦女美德,還有點兒傻?!?/p>
方默南的表情只有一個“囧”,雖然林說的她認(rèn)同。聽到后就連姥姥的表情都瞬間扭曲了一下。
“林……我家南南還不到三歲……”在孩子面前說她的不是,姥姥有些不敢,林是這樣評價她的,有點兒難為情,不過她也不敢反駁。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了吧言談舉止,冷靜、仔細(xì)、沉穩(wěn),又知變通,懂得察言觀色,神態(tài)不卑不亢。成熟的不像個孩子,莫家妹子,你這兒外孫女要好好教育?!?/p>
“嗯嗯我沒文化,您要是看得上這孩子,那是她的福氣,那就請您多費心了?!崩牙训故菚槜U爬。
誰說姥姥沒文化,人情世故那是精明著呢
這老頭背后長眼睛么?他不是在工作嗎方默南第一次覺得很可怕,大夏天感覺冷汗直流,不敢說被看了個通透,但被這么無知無覺地觀察,去廟里看神婆她都沒這么緊張。
方默南趕緊和他揮手,道別,三十六計走為上,躲遠(yuǎn)點兒,看來她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了,這老頭也太火眼金睛了吧
不說方默南她太不像個小孩子,沒辦法言談舉止間,再翼翼她有時還是會忘了現(xiàn)在的年齡,自然而然的神態(tài)、語言的就流露出來與眾不同。給人的感覺就和別的小孩子大不一樣。
方默南走在回家的路上,開口問道姥姥他是誰,我以前不認(rèn)識他?!笨磥硪院蟛荒軄磉@里玩兒了,這兒老頭觀察夠仔細(xì)的,不會是特工出身吧她胡思亂想。
林老爺子不是特工出身,不過想當(dāng)年那也是偵察兵出身。
姥姥笑著開口道你才幾歲,能認(rèn)識幾個人,我只知,人們都稱他為林。聽你姥爺提到過,學(xué)問好,比你姥爺都好,就是脾氣倔點兒。老是鎮(zhèn)真臉,嚴(yán)肅的一般人都不敢靠近,所以沒人敢和他,也很少見人跟他來往的。這么多年也沒見他的兒女或是親戚的,挺可憐的一個老人。具體的咱們誰也不?!?/p>
從方默南粗略的看著他房間里的書來看,可以說是學(xué)識淵博,本來她只是讓他打著老師的名號,好為后來行事找好借口,他暗中觀察她,有些害怕,就收起了的‘眼’,沒想到后來演變成他成了方默南家的新房客。結(jié)下了不解的淵源。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