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什么。”離云舒最近的人就是李叔,他有聽到,他聽到云舒在講軒兒的病。在山莊里的人可以說都知道軒兒有病在身,但是沒有人知道病情如何,為何他剛才聽到她講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她怎么知道,她也才來莊一天時間,怎么會這么清楚軒兒的病。
“沒,沒說什么?!痹剖娌桓铱蠢钍?,他肯定聽到她的話了,如果知道自己這樣說那個人,不知道這位大叔還會不會站在自己這邊,因為他們的關(guān)系好像很好。
“可是我,明明?”
“沒有啦?!痹剖嫘⌒牡睦钍宓囊路?,生怕他把她說的話重復(fù)一遍,要是那樣,那個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要死的人還會怕什么,顧忌什么。
“莊,莊主?!贝鋬菏掷锬弥{蘭軒的披風(fēng)從里面出來,身后還藏著云舒,雖然她不想見到他,但是她更不想一個人留在殺人現(xiàn)場。
“嗯,給她披上?!奔{蘭軒指了指翠兒身后的云舒。
“是,是?!贝鋬恨D(zhuǎn)身進(jìn)又進(jìn)了內(nèi)屋,可云舒拉著的她的手不放,跟著進(jìn)去了。
“去把我的披風(fēng)拿來?!奔{蘭軒看著腿軟的翠兒,這個丫頭他是知道的,每次霖兒來都會翠姐姐長翠姐姐短的,說的次數(shù)多了,他也就特別的關(guān)注起來,只是翠兒不知道。
納蘭軒低沉的聲音讓云舒心里不由的打顫,他的聲音雖然很好聽,但是沒有一絲感情,不帶一點(diǎn)情緒,低沉的氣壓也太恐怖了。
“我,我,我。”躲在李叔身后的云舒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現(xiàn)在自己還能說什么說,說自己什么也沒看到,可自己明明看到了,還嚇暈了,說自己什么都忘了,人家也不會相信啊,自己怎么會這么倒霉。
“我,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她只想快點(diǎn)走了,心急口快的說完后,又覺得自己說過了,她現(xiàn)在能不聽他的那,如果他不放自己走,就怕她插翅難飛,更何況自己還見到他殺人,是一個瘋子,自己知道他這么多秘密,他不會放自己走啦。
翠兒已經(jīng)跑沒影了,云舒環(huán)視著外廳,除了納蘭軒和李影外,還有一個大叔正一臉關(guān)心的盯著自己,云舒不由得跑到李叔的身后,把李叔當(dāng)成自己的依靠,她不要一個人面對那個人啦。
“是,是?!贝鋬旱玫搅思{蘭軒的****令,快步的向外面跑去,她可不想多留一會,莊主的臉色也太嚇人了,就像死人一樣,呃,不對,她也沒見過真正的死人,都是聽家里人講人死了后臉色會慘白慘白的,還會透著青,不管了,反正現(xiàn)在她可以出去了。
“喂,喂,翠兒,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币姶鋬翰还茏约阂粋€人往外跑,她哪能同意啊,當(dāng)然要跟著一起走了,這個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
“你最好還是聽我的?!?/p>
“軒兒,多注意身體?!崩钍逄嵝阎@位小姑娘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影響的軒兒。
“我知道?!贝藭r的自己還會奢求什么,又能給予別人什么。
“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