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么,齊宛如內(nèi)心涌起了一股愉悅情緒,卻口是心非道:“楊弟弟……不……不用了吧……”
齊宛如現(xiàn)在的心理異常矛盾,一方面想要和楊愛寶劃清界限,一方面又想與他保持關(guān)系,起碼齊宛如現(xiàn)在就十分需要錢,從楊家集團(tuán)離職,實在是無奈的選擇!
至于想著楊愛寶,也不單單是因為他有經(jīng)濟(jì)實力,也是因為他是第一個占有過自己的男人,不可磨滅的記憶,已經(jīng)讓齊宛如心里容不下任何男人了!
“不用了……我的大外甥……你的蔣老師……和宛如小小姐的媽媽……都在同一個病房……哼……”嬌哼一聲,腳輕跺,百褶裙下的玉藕長腿,噠噠幾步,顧自離開!
冷艷禁欲系的冰山美人,無意中展現(xiàn)出的嬌媚,連同為極品美女的齊宛如都有些陶醉。
緩過神,才意識到這分明就是男女間的撒嬌嘛:『難不成……他和自家小姨都……那可是亂……亂倫……呀……』『哎……那林茵芙不也是嘛……還是他名義上的后媽呢……不一樣被……』甩甩腦袋,齊宛如試圖把奇怪的念頭都趕出去,可越是這樣,就越是心緒不寧,總覺得很快就會發(fā)生一些脫離現(xiàn)實的事情。
“宛如姐……我可以幫你的……我現(xiàn)在知道你那天說的都是真的……”腳步靠近,楊愛寶微微示弱,也不好意思再叫她小女仆這種邪惡的稱呼了。
“不……不是的……楊大少爺……我就是一個壞女人……一個沒有良心沒有感恩心的惡毒女人……活該被你肆意欺辱的下作女人……”
一聽到楊愛寶示弱道歉,齊宛如一度硬撐著堅強的心,反而一酸,一連串自我詆毀!
這正話反說,楊愛寶哪會聽不出來:“我……宛如姐……你不要置氣了……我現(xiàn)在真的想幫你……”手臂扶住美人柔弱身體,按住雙肩,楊愛寶就想擁美入懷!
“我哪有資格和你置氣呀……我是你低賤的女仆嘛……你是主人……你不就是想要我這樣嘛……你如愿了吧……以后你可以一直控制我……拿這個威脅我……”
內(nèi)心失控,被凌辱的記憶再次涌現(xiàn)腦際,捏住拳頭,把楊愛寶鼓楞成塊的胸口打的“邦邦”響。
一時間,這廊道上的醫(yī)生護(hù)士、病患家屬,可全是被吸引了目光!
“宛如姐……都看著呢……”
“都看著怎么了……我就要讓他們看看……反正我這輩子都沒了希望……我媽媽就要離開我了……以后我還得受盡你的侮辱……我還不如死了呢……”
眼看還要“變本加厲”,索性把人給抱起,躲到了走廊盡頭:“我……我真是……宛如姐……誰說你媽媽會死了啊……我可以救你媽媽……還有……誰說我要侮辱你了……我那天是被林……林姨氣的失了理智……所以才那樣的……以后我不會了……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女人……”
“誰要做你的女人……我哪配……我就是你低賤的女仆……不是你說的嘛……你是我的主人……主人……主人……你開心不……”
“我那是……沒有女仆和主人……或者你做我的女主人行不……”
姑奶奶呀,楊愛寶真要跪下來叫姑奶奶了,女人橫起來,完全不講道理?。?/p>
“噗呲……嘻嘻……我才不要呢……我才沒有你那么變態(tài)……”
輕靈笑聲響起,楊愛寶才是松了一口氣!
“我現(xiàn)在只想救你媽媽……我或許可以的……宛如姐……”
楊愛寶又重復(fù)了一遍剛剛的話,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提那個荒唐的想法,會不會讓事情變得更復(fù)雜!
“我媽媽那是胰腺癌晚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移了……沒有奇跡的話……這個星期只能接受化療了……不是錢能解決的……”
“我說的不是錢……我說的是我……我自己……宛如姐……我不騙你……就在昨天……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