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影昏花,跟紀知遙說那些話,溫阮已是強弩之末的死撐,此刻心氣兒一松,她有些撐不住了。
她不敢往人多熱鬧的街市走,畢竟這副樣子看上去實在不大雅。
迷糊間走到一間清靜的館舍,她隱約看到館舍牌匾上有個“漁”字,那應(yīng)該是有水池的吧?
跌跌撞撞地推門進去,她摸到一個堅硬的胸膛。
平時倒沒什么,可此刻,她很難說把持和矜持。
堅硬胸膛的主人微抬下頜,將滿是鮮血的手往身后放了放。
他玩味地看著神智不清,一看就是吃錯了藥的溫阮,語氣莫明:“溫姑娘?”
“你這里,應(yīng)該有水池吧?”溫阮抬起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
溫似薄香,軟似春水。
僅剩的理智告訴溫阮,這人知道自己是誰就好,畢竟溫家的家世還是很拿得出手的。
除了紀知遙不把自己當人,別人都不敢怠慢半分。
可下一秒,溫阮的手就有些不聽使喚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軟軟撫過,如繡娘理絲線,也如春風搔柳葉,曖昧繾綣。
溫阮當下心想,這算性騷擾嗎?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你可以不要告我嗎?
男人眼中的玩味之意更深。
“你是要水池,還是要……”他輕笑了下,還是要,男人?
溫阮膝下發(fā)顫,險些軟倒。
男人的大手輕勾,扶住她纖細柔軟的腰,在她淺色的衣衫上留下一道血紅的痕。
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讓溫阮一陣心悸。
溫阮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本意是想讓疼痛感刺激自己清醒些,結(jié)果刺激是另一種刺激,清醒卻是不存在的。
“水……”溫阮死守最后一絲理智,含糊不清地喚道。
天旋地轉(zhuǎn)間,她感覺自己被人抱起。
完了,還是要成功融入《韻事》的風流基調(diào)了。
算了,也沒多大個事,就當嫖了一回吧,大不了事后給他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