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日自己生日,夜啟明如同往常一樣,沒有一句祝福和問候,甚至對于母親的忌日也閉口不提,方池夏的心底里滿是悲傷和失落。
更可悲的是,還聽信方言希的讒言,認為她夜不歸宿,就是去跟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了,他卻根本未曾擔心過她的安全。
如若不是被那個龍騰面具男救了的話,方池夏還真的不敢想,昨夜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只是她有些疑惑,昨天并沒有喝幾杯,為什么會醉的那么厲害?
而且斷了片的記憶之中,好似還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煩悶的甩了甩頭,唯一慶幸的是,那個神秘的龍騰面具男并沒有對她做什么。
抬眸凝視著那一張母親的照片,方池夏抹去眼角的淚水,在照片上淺淺一吻:“媽,我好想你,我去看你好不好?”
想到昨日是母親的忌日,她未去陵園看望母親,此刻便起身,一個人前往母親所在的陵園。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飯桌上看起來幸福甜蜜的三個人,觸到她的身影頓時氣氛一遍:“你下來做什么?回去房間給我好好的反省一下,今天的早餐就別吃了!”
方啟明連頭也不抬的對她低吼一聲,并未有任何的關(guān)心和在意。
而方池夏未曾頓下腳步,邁著大步便直接走出別墅。
“爸,我還是去看看夏夏吧,怎么說我也是當姐姐的,要是妹妹出事可怎么辦?”方言希凝視著門口的方向,隨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身側(cè)的方啟明開口說道。
方啟明對于方池夏這個女兒失望至極,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好似并不在意她的死活了。
白雪蓮對方言希使了使顏色,隨即他便快速跟了出去。
陵園內(nèi)。
站在墓碑前的方池夏凝視著被風雨抹上灰塵的熟悉照片,抬手輕輕拭去上面的塵埃,“媽,夏夏來看你了,你還好嗎?”
將母親生前最喜歡的黃色玫瑰放置在墓碑前,方池夏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來。
身后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內(nèi),一抹邪魅的眸光剜在方池夏的身上,隨即對身側(cè)的幾個人吩咐:“她就在那里了,你們別再笨手笨腳的,否則六哥怪罪下來的話,我可沒辦法再替你們求情!”
“大小姐,你就放下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擋兄弟幾個的路!”其中一個板寸頭摸了摸鼻尖,瞥向方池夏身上的眸光里滿是斜肆和玩味。
車上的女人點了點頭,目視著幾個黑衣人緩緩逼近那一座墓碑前。
隨著黑影的不斷逼近,車上的女人唇角的邪魅弧度不斷加深:“方池夏,我要看著你被徹底的毀滅!”
“你們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感覺到身后一個黑影不斷放大,方池夏擰緊眉頭回眸,只見幾個面**狠的男人立在面前,“方小姐,別來無恙啊,六哥想你想的昨夜一整夜都沒有入睡呢?!?/p>
說著,只見男人一個手勢閃起,身后的兄弟頃刻間將方池夏直接綁了起來,“什么六哥?我不認識他,快點放手,你們這是綁架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