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攤位后面,李宥對著趙三冷冷的說道:“姓趙的,你以后最好少打這種小心思,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不,不會了?!壁w三趕緊答應(yīng)下來,他還敢嗎?光頭是這片最厲害的混混,他花了五百塊錢請的,可是都沒干過李宥,他還要去做傻事?本來就是他想搶李家的這個攤位而已。
“最好別做?!?/p>
發(fā)生了這件事,李父李母也沒心思繼續(xù)擺攤了,早早的就拉李宥回家,攤子也收拾好了,他們害怕那個光頭叫人來報復(fù)。
“爸,媽,回來啦?我還說要給你們帶飯去呢?!钡郊业臅r候李琳正好做好飯。
“是啊,今天阿弟打了黑社會的人,我們怕人家報復(fù),早點回來?!?/p>
“這樣啊?!崩盍彰碱^緊皺,看向李宥,李宥不好意思的撓頭憨笑。
“傷到哪里沒有?”李琳昨晚上可是給他搽藥油的,自然知道打架的后果。靠近他說:“你怎么又打架?”
“沒事,不是我想的啊!”李宥聳聳肩。
“哼!”李琳哼了一聲,不再看他,轉(zhuǎn)過去對父母說道:“爸,媽,洗手吃飯吧!”
實際上賣菜并不是什么重活,卻是累活,一整天的呆在市場,忙個不停,其實兩點鐘左右的時候他們是有時間回來吃飯的,不過害怕錯過那么幾個零星的顧客,也就沒有回來。
“姐,今天這么有空???”吃飯的時候高義俊來了,提著兩袋水果,門是開著的,高義俊就直接進來了。
“阿俊啊,快來吃飯,琳琳,去給你二舅拿副碗筷來?!笨吹降艿軄砹?,高義蘭給他讓座。
“二舅”“二舅”
“嘿嘿,正好沒吃呢,好久沒有吃琳琳做的菜的,今天有口福了。”高義俊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也不客氣,直接坐到飯桌旁。
“姐夫,今天怎么這么早???”高義俊知道姐姐姐夫賣菜一般都是不在家吃飯的。
“今天東西都賣完了,就早點回來咯?!崩钫g不愿意讓高義俊知道打架的事情,他知道這個小舅子也是個壞脾氣,知道有人欺負他姐姐,指不定就找人或者自己親自上陣找人麻煩去,反正那些人已經(jīng)得到教訓(xùn)了,再去找事的話有點說不過去。給高義俊倒了一杯酒,問道:“最近你的廠生意怎么樣?”
“還不錯,最近接的單子不少?!备吡x俊的廠子這段時間又接了個大品牌代工的單子。
“忙著賺錢也要注意點找對象,你都三十多的人了,還沒個人照顧,讓姐姐怎么放心的下啊?!备吡x蘭苦口婆心的說,為這事,她可沒操心,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介紹的對象跟高義俊配不上,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所以就經(jīng)常督促他抓緊結(jié)婚什么之類的,雖然高義俊很煩,可是自己的姐姐說的話他可不敢反對或者表現(xiàn)出很厭煩的樣子,一副虛心受教的笑臉。
“知道啦,姐姐,不過緣分這東西還得是天注定,哪有隨便找個人結(jié)婚的。”高義俊反駁,事實上他并不是太擔心,目前什么心思都放在工廠里面,哪有時間談戀愛結(jié)婚?。?/p>
“這東西有什么緣分不緣分的,合適了就談,覺得好了就結(jié)婚,唉,算了,姐姐也不說你了,自己自覺一點?!备吡x蘭也覺得每次見到弟弟都要催他結(jié)婚確實有些招人煩,索性不說了。
“嘿嘿,吃飯?!备吡x俊和高義蘭說話,誰都插不上嘴。
吃過飯,李琳和李宥進房里去,她要給李宥搽藥油呢,指不定今天受的傷更重。
“姐姐,姐夫,今天我來呢,是有件事情想跟你們說?!备吡x俊坐立不安,等到高義蘭和李正齡都坐定了之后,他才硬著頭皮說道:“最近呢,阿弟仔在工廠里面呢,總是和別人鬧意見,姐姐,你別急,都沒什么大錯,就是對方老是針對他而已,我就想,把那個人開除了吧!”
“別,你做人要公私分明,鬧意見大多數(shù)是雙方的錯,你隨便開除人家,那些員工要有意見了?!甭牭降艿苓@么說,高義蘭當下否定他的說法。
“恩,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開除一個,還會有第二個,因為他們鬧意見就是因為阿弟仔是我的外甥,認為他是進去吃閑飯的,讓他們干活,阿弟仔占便宜?!备吡x俊說的時候,眼睛偷偷的瞄姐姐的表情。
“是啊,要是換我我也這么想,因為阿弟仔是你的親戚嗎!”高義蘭想想也是這樣,以前在紡織廠的時候不少人就是靠自己的親戚關(guān)系進去的,他們這些沒用關(guān)系的工人私下都會這么說,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出工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