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走上前來,看著站的如軍人的嫂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頰,獎勵道[不錯。]然后大手沿著脖子經過奶頭,小腹,一路摸到了李清的胯下,分開內褲邊緣捏住早已濕潤了的陰唇前后滑動。
[李清母豬,你的下面好濕了啊。
李清不由的小聲呻吟了起來,她嗆嗆的道[大人,李清母豬的下面哪堪大人的神手垂憐,早就濕透了呀。
[哈哈,嫂子啊,我看你不僅是只蠢笨的母豬,更是一頭不知廉恥的母狗啊。
這么的賤我都想拿你打一頓解解氣了。
[只要大人出兵,嫂子母狗就是大人的,大人要插要玩要打都隨便大人,母狗定無半句怨言。]李清媚惑的看著秀,眨巴著一雙潮紅的大眼,盡力的勾引著年輕的統(tǒng)領大人。
[永遠?
[永遠。]李清遲疑了片刻,垂下頭堅定的答到。
[我怎么能信的過你了?]秀很疑惑的看著她。
[我李清發(fā)誓,只要大人盡快出兵平叛,消滅逆黨,恢復紫川家正統(tǒng),李清就終生為紫川秀大人養(yǎng)的一頭的母狗,大人要插要玩要打都隨便大人。
[嫂子你倒真會加碼啊,從盡快出兵一下子加到了消滅叛黨,再到恢復了紫川家正統(tǒng),你要我等到什么時候啊。你這身肉還真是金貴啊,換了我百萬遠東將士的性命,如果你等我恢復了紫川家正統(tǒng)就自殺了,我不是成了冤大頭了嗎?
紫川秀用手背輕輕的拍打著李清的奶子,腹部,怪聲怪氣的說著。
李清心里氣苦,這確實是讓寧殿下,紫川家得了死而復生,報了血海深仇,是讓他承當了巨大的風險,但這里面也蘊含著紫川秀巨大的利益考量。自己能做的只是在這禽獸的利益天平上盡量壓上一根稻草罷了,他喪盡天良我認了,但怎么就成了我一身皮肉換遠東百萬將士的性命,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沒有在這種無所謂的問題上扯,李清皺了皺眉頭,舉掌發(fā)誓道[只要大人能做到,我李清發(fā)誓,我永遠都是大人的母狗,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大人的,決不自行了斷,我更會萬倍努力,唯大人之命是從,供大人任意驅使,以報大人恩德之萬一。
阿秀滿意的笑了下,鄭重的道[好的,我會做到該做的,如果我反悔了到時你可以殺了我。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母狗要不知廉恥,騷媚,懂嗎?
[主人,母狗懂了。]李清的心沉寂了下來,跟自己得到的保證相比,靈魂肉體自己的一切又算的了什么了,都賣了好了,斯君不是一直不要嗎,我給別人好了,我還幫你報了仇了,我不管你都可以的。
阿秀攥住李清內褲的上部,用力向上一提,內褲的下面皺成了一根繩子,擠入兩片陰唇里緊緊的勒住了陰道。
李清不禁雙手掩住小嘴,一聲啊的驚叫,墊起腳趾尖向上逃竄,隨后又全身松懈不堪重負般掉了下來。她苦著眉頭忍著下面巨大的刺激壓迫,嬌笑著對紫川秀說[主人好棒啊,母狗從來沒有這么刺激過,太爽了,受不了了啊。
[嫂子,我覺的你應該叫大母狗比較好聽。]阿秀手上繼續(xù)用力。
李清下面被勒的受不了了,渾身無力,索性向后弓著屁股,整個身子趴在阿秀的手臂上,紅著臉抬著頭看著阿秀嬌吟道[大母狗好難受啊,求求主人了,憐憫下大母狗吧。
阿秀的手臂享受著兩個大奶子的緊夾,看著比自己大了好多的嫂子雙眼泛紅,面若桃花的乞憐,他呵呵的笑了兩聲,左手伸到后面拍了拍李清肥膩的大白屁股,命令道[好的啊,嫂子大母狗,現(xiàn)在脫掉內褲。
李清嬌媚的對阿秀笑了笑,輕啟紅唇,感激的說[大母狗謝謝主人的憐憫。
]然后雙手抓著內褲邊緣退到膝彎處,微微彎曲膝蓋,優(yōu)雅的輕輕抬起腳脫了出來。
秀蹲下身子,慢慢的撫摸著李清鼓脹的陰戶,呈倒三角形被梳過般向中間集結的陰毛,驚嘆道[嫂子你的陰毛真是太美了啊,是不是平常修剪的???還有這脹脹的陰戶,真是完美的組合。
[主人,沒有啊,大母狗的陰毛天生就是如此的啊,主人能滿意,是大母狗最大的榮幸。
秀的手指插進李清的淫穴里,只覺的到了一灘泥漿之中,里面早已是洪水滔天了,粉紅色的穴肉如蛇般蠕動著,緊緊的纏繞著入侵的異物。秀扣挖了一會兒,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站起身來猛然發(fā)現(xiàn)嫂子一付很舒服的模樣,腦子中不由的產生了種念頭,這到底是誰在玩誰了,他陰沉著舉起手指伸向李清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