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分析得有道理?!备哔F夫人點點頭。
“夫人,我認為楊小樂膽小,不像話?!豹q豫好久,思思方才鼓起勇氣說道,在夫人面前,每說一句話都得深思熟慮。
“你錯了,他那不是膽小,而是聰明?!备哔F夫人笑著。
“聰明?夫人,我不太明白?!?/p>
思思眉頭緊皺,聽不太明白夫人的話,就楊小樂那樣還聰明?怎樣一個聰明法?在她看來,那就是一個懦夫的做法。
“思思,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想想,楊小樂那樣對葉盈詩是為了什么?因為他沒想惹麻煩,葉盈詩很漂亮,而楊小樂的最大目標也是想找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但是他知道自己與葉盈詩根本不可能,所以從一開始就選擇避開葉盈詩,他了解朱威,知道朱威是個什么樣的人,思思,他敢那樣動手打鐘帥,你認為楊小樂會怕朱威?”高貴夫人說道。
“可是夫人,他楊小樂不就是找一個女朋友嗎?葉盈詩那么的漂亮,難道他就不喜歡?”思思仍然是無法理解楊小樂的做法,有美女主動上送門去,他楊小樂還要裝。
“葉盈詩是很漂亮,但并不代表著每個男人見到她就會喜歡她,還有,思思,其實你不了解楊小樂,表面上,那小子總說要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朋友,但那家伙其實骨子里很傳統(tǒng),也很講感覺,對一個沒什么感覺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喜歡的。”
思思驚呆了,美眸張得老大,暗想著這還是她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夫人嗎?楊小樂到底是誰?夫人怎可能如此的熟識楊小樂?
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生怕自己問出那些話題會讓夫人不高興。
“夫人,我怕朱威會對付楊小樂,我們用不用幫他一把?”思思說道。
“不用,吩咐下去,只要讓下面的人暗中盯著就行,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出手幫助楊小樂,他能擺平?!备哔F夫人說道,如今的她也同樣對楊小樂是越來越感興趣,剛開始,她只是純粹想幫幫他,而現(xiàn)在,她卻不是那樣想,她覺得楊小樂表面上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這個不是真正的楊小樂。
現(xiàn)在,她突然有種想看著楊小樂成長的沖動,想看著楊小樂由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成長為一個巨人,或許是她太過于無聊了,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并且除了思思之外,她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可以說話,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格外的關(guān)注楊小樂。
“夫人,鐘帥受傷的事情直到現(xiàn)在仍沒有查明,我們調(diào)查過很多目擊者,但都表示是那塊磚頭自己飛起來砸人?!彼妓颊f道,這事她已經(jīng)調(diào)查好些日子,只不過都沒有辦法弄清楚,這讓思思很無奈,動用了那么多的力量,都沒辦法弄明白,這讓她有種想要抓狂沖動。
思思是絕對不相信磚頭會自己飛起來砸人,那都是騙鬼用的,哄哄小孩子倒還可以,磚頭會自己飛起來砸人嗎?
“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备哔F夫人櫻唇輕啟道,她只想弄明白一個原因,就是那塊磚頭到底與楊小樂有沒有關(guān)系,這就是她所最為關(guān)心的事情,如果說那塊磚頭真與楊小樂有關(guān)系,那么,楊小樂還會是一個普通人嗎?
“夫人,我覺得不可能與楊小樂有關(guān)系,我們資料上已經(jīng)很清楚的列出,楊小樂的生活一直都過得不怎樣,他要有那樣的能力,絕對不會混到今天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彼妓颊f道。
“不到最后一步,這件事真不好下決論,等等吧,到時再看是什么情況?!备哔F夫人說道。
思思見狀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夫人的話,她必須無條件去執(zhí)行,而且,她也相信夫人的話,更相信夫人的眼光,只要夫人認為那事與楊小樂有關(guān)系,那就一定有關(guān)系。
楊小樂又哪里知道此時正有兩位美得冒泡的美女在討論著他?此時的他正與那位許老坐在一起喝著極品大紅袍,好不逍遙自在。
“許老,你這茶的味道真不錯?!睏钚酚尚膰@道,茶好,房子也好,就許老這套房子,楊小樂心想,自己得什么時候才能賺錢買到?整幢別墅由內(nèi)到外,無一不是高級裝修,高雅得來又不會俗氣。
“哈哈,小兄弟,你果然是性情中人,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人交朋友,說話不用拐彎抹角?!痹S老像是找到了知音似的開懷大笑。
“嗯,許老說得不錯,小子我也正有此意。”楊小樂點點頭,他對這許老的印象也還不錯,挺對他胃口,最討厭的就是與那種整天黑著張臉,仿佛全天下都欠了他錢似的,還有,他同樣也很不喜歡與那些喜歡玩陰謀詭計的人一起,總會擔心被別人給算計。
許老原名許國慶,國內(nèi)著名大書法家,育有一子一女,兒子是個大企業(yè)家,女兒同樣是身份非凡,自己開美容院,全國聯(lián)鎖,據(jù)傳全國有幾千家分店,相當?shù)膰樔恕?/p>
楊小樂一直都不怎么關(guān)心書法界的事情,否則他沒理由不認識許老,直到現(xiàn)在,他也不知許老是干什么的,懶得問,對楊小樂而言,許老是做什么的都對他不重要,重要的是許才這個人不錯,值得交朋友,當然,以許老的年紀,說交朋友或許是太夸張了一點,許老的年紀足于做他楊小樂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