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醉醉再次睡到日升三竿,原本以為跟上次一樣,不會再見到雷昊焰,卻不想睜眼時,那男人正靠坐在她身邊,跟公司里的主管們開著視頻會議。
想起自己昨晚七點要去上課的壯志豪言,莫醉醉奔淚。
罷了,反正這也不是她第一次逃課了,只是下午的兼職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缺席了。
不確定視頻中那幫衣冠楚楚的人能不能看到她,莫醉醉心虛地貓進被子里,做賊似地在被子下面往床腳爬。
既然平曇曇敢把她送給雷昊焰,那么這禽獸至少是未婚的,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估計情人之類的不會少,她逃不開歸逃不開,但堅決不能被錯認了身份。
轉(zhuǎn)眸看到女人的小動作,雷昊焰冷硬的唇角微勾。
那些女人在他面前,哪個不是拿著捏著演著各色風(fēng)情的姿態(tài)?只有這丫頭,率真到缺根筋,明明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卻莫名地讓他心情舒爽。
當(dāng)然,最重要的,她的身子,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莫名思及昨晚云晉堯給他放下的狠話,雷昊焰看著莫醉醉圍著床單緩慢挪動腳步,一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
這丫頭身子干凈,身世雖然只是平民之家,但也是清清白白的,而以他的家世和財力,完全不需要依靠商業(yè)聯(lián)姻來鞏固地位。
那么,娶了她又何妨?
至少,他活了三十年,睡過的女人委實不算少,卻是第一次遇到讓他食髓知味的。
娶了,別的男人就休想再搶走了。
這念頭一旦生根,就迅速發(fā)芽。
雷昊焰素來是雷厲風(fēng)行的男人,不等莫醉醉出來,他就對視頻對面嚴陣以待的助理說:“老六,你去打通民政局的關(guān)卡,我半個小時后到,務(wù)必一到就能辦證。”
“噗……”視頻中的一眾精英男,聽到自家總裁突兀的話語,紛紛噴了。
他們剛剛不是在討論下一季度的投資方向么?怎么突然幻聽了?去民政局,除了結(jié)婚證,還能辦什么證?
“沒錯,我是去辦結(jié)婚證?!睙o視一眾人等脫臼的下巴,雷昊焰漫不經(jīng)心地繼續(xù)丟炸彈。
雖說他身邊有不少劣貨都是隱婚的,可之于他,隱
婚個毛線!若是不昭著天下他的獨家所有權(quán),那么結(jié)婚還有什么意義?
“是,總裁?!敝韨兒艿ǎ约铱偛米罱狭苏l,他們很清楚,可是,特么也很蛋疼??!
想想那些后續(xù)的一宗宗大麻煩,嘶,愈發(fā)疼了——
于是,莫醉醉剛沖完澡出來,就被男人野蠻地撕了浴巾,強制性地幫她穿了一身粉色系的套裝,然后就被抱上了車。
“雷少,你又要帶我去哪?”
不明白男人突然發(fā)什么瘋,莫醉醉有點怕怕的。她下午還要去打工,沒空陪他抽風(fēng)。
“民政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