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毒殺(修)
想到那個被砸暈了的打手吳雨很是擔心他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跑了,那樣一來自己可就完全暴露了,狠了狠心,吳雨拿著根火把再次潛回柴房附近一把火燒了柴房,聽著遠處傳來的驚呼聲,吳雨再沒時間管這些順著樹叢逃走了。
一天時間過去,因為要給太老爺辦大壽,小小的失火一事就當作手下喝醉了酒引燃了柴房處理了,只有小胖子王萬金非常不高興,自己安排好的節(jié)目竟然出了差錯。
夜晚降臨,王府上下一片歡騰,今天是鎮(zhèn)長也就是鎮(zhèn)子里的頭號流氓王霸的爹王勝的壽辰。
王霸的豪宅就在鎮(zhèn)子的中央,占地足有數(shù)十畝大,多年來的惡習(xí)讓所有王家人都受其影響走上了歪路,以至于很難在王家找出一個正直的好人,就算有也早被王家人殺光了,當然一些使用的丫環(huán)傭人是除外的。
王家正在聽戲,所有王家人和前來賀壽被留下看戲的人都坐在寬大的大廳里邊吃酒邊評論著戲詞和臺上的女人。
王霸是王家的長子,下面有兩個兄弟,老二王颮,老三王財,老二王颮比王霸更為兇悍,在離此地千里的地方打拼出一片天地,自稱為王,只是今天并沒有回來。
王霸的聲音響遍全場:“媽的,那妞真叫一個水靈,就留給老爺子了,別的嘛,你們看中哪個自己挑,別他媽的跟老爺子搶就可以?!?/p>
旁邊一個油頭青年淫笑道:“這可是荒塹星最好的一個戲班了,不要說那個正在唱戲的小美人了,就是身邊那些姑娘也都是千里挑一的好人兒,今天可算是大飽眼福了?!?/p>
戲臺的后面,班主此時一臉的緊張,王霸的叫聲他都聽到了,本來到這里唱戲唱到這么晚就已經(jīng)是不應(yīng)該了,萬沒想到那惡霸竟然當眾說出如此難聽的話,只是別人勢大,一時也沒什么好的辦法。
“媽的,拿酒來,怎么酒都沒有了?”王霸狠狠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一壇酒很快被抱出來,只是抱著酒壇的人看起來很小,但王霸根本不在意這些,他的眼睛從沒離開臺上那個女人。
吳雨終于等到了機會,他早就潛入了前廳,只是一時真不知道該把毒藥放在哪里,現(xiàn)在菜已經(jīng)不鈔了,飯也不一定吃了,正急之既突然聽到王霸在大聲要酒,頓時醒悟過來,以最快的速度沖入廚房后面的酒窖里拍開一壇酒然后將兩瓶藥都倒入其中,再搖了搖,才剛剛做好這些,一個下人推門走進來。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沒見過你?”下人警惕地道。
“我是來唱戲的,口有點渴所以來找點水喝。”吳雨面不改色地道。
下人皺了一下眉頭道:“唱戲的里面好像沒有男人吧?我怎么記不起來了?!?/p>
“那女人是在叫你的吧!”吳雨突然指指他的身后。
下人聽了忙回頭看去,吳雨則突然抄起桌上的一塊切菜板狠狠砸在他的頭上,下人連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直接昏了過去。
吳語在面板上摸了一把涂在臉上,弄得白白的,誰都認不出來,再拿了一把鋒利的殺豬刀插在腰后,然后抱著酒壇走了出來,他主要是不放心,這酒萬一被戲班的人或是不相干的人喝了就不好了,還有他怕被他們打破了,好不容易偷來的藥萬萬不能糟蹋。
強壓著緊張的心情將大壇里的酒倒進每一桌的酒壺里,然后裝作小斯一樣再用那酒壺給所有看著不順眼的的都滿上了一杯,然后靜靜地站在了一邊。
此時剛好戲曲結(jié)束,王霸哈哈一笑道:“好,戲唱得好,人也長得俊美,不如就留在我府中做事如何?老爺肯定不會虧待你。”
吳雨心中暗罵:“媽的,該千刀萬刮的老雜碎哪這么多話,快點把酒喝下去吧?!?/p>
看著戲子入了后堂,王勝起身道:“多謝眾位前來相賀,大家今天就喝個盡興,以后王家還要靠各位多多幫助,諸位如有難事也可找我兒王霸,相信他也能幫上一點忙,來喝酒?!?/p>
王霸一拍桌子道:“老爺子說得對,來喝酒,今天是老爺子大壽,都給我喝個盡興,誰他媽的在我面前裝孫子,老子擰了他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