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不管你們怎么來看待,總之我說過,這是在宮里,不管事情是誰的對錯,不該就是不該,聽見了嗎?”
武媚娘見小蓮和小可兩個人不依不饒的爭執(zhí),頭有些大,宮里最討厭的便是打架爭執(zhí),可是這兩人還在繼續(xù)。
“武媚娘,這是我們的事情,你少管?!毙∩弲s突然對武媚娘兇狠的吼叫,可把武媚娘和其他的宮女都給鎮(zhèn)住了,吃驚的看著小蓮。
再怎么說,武媚娘也是玫瑰欽點的管事,即使不聽武媚娘的差遣,也要看在玫瑰的面子上,該給的還是要給。
可是玫瑰卻對武媚娘大呼小叫的,實在是讓在場的眾人都覺得小蓮是小題大做,不顧尊卑了。
“小蓮,你聽著,我現(xiàn)在不管是誰的對和錯,犯錯了就是犯錯,沒有任何理由,犯錯的人都要受到懲罰,你和小可都將今晚上的衣服給洗完,并且把院子掃干凈了才可吃飯。”
武媚娘嚴厲的吩咐著小蓮做事,臉上青筋可見,誰都知道是被小蓮的話給氣到了,但是她卻還在裝大度。
說她不氣是假的,這些話隔在誰的身上都不好受,可畢竟這么多人看著,事情還是要處理的妥當。
“武媚娘,小蓮的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你還是聽不懂呀?你是真傻還似乎裝傻?”
小可見小蓮肆無忌憚的對武媚娘說話,便膽子也大了起來,對武媚娘說話也毫無顧忌,完全不顧在場所有的人。
武媚娘橫眉一掃,冷笑一聲,看了一眼小蓮,在看了一眼小可,看來這兩個人是將矛頭都指向了她。
真是聰明的兩個人,知道這個時候轉移話題,可惜對她沒用。
“好呀!既然你們兩個人都說我不配管理你們,那么你們覺得玫瑰嬤嬤也沒權利管理你們了?”
她語氣高調,帶著警惕的聲音對著兩人道。這兩個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見高官是不知道害怕。
兩人一聽玫瑰,便都啞巴頓住了。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還是含著深沉的火焰。
“你瞪什么瞪,還站著做什么,快洗衣服?!彼娺@兩個人的眼里還有火焰,深知這兩人還要打架,便繼續(xù)說道:
“若是再有打架者,便送進內衛(wèi),讓內衛(wèi)來調教,絕不姑息?!?/p>
兩人一聽這話,便都瞪眼恨著她。她無視兩人的恨意,抬頭顯的趾高氣揚。
“武媚娘,你現(xiàn)在這么對我們,不過是有嬤嬤的撐腰,你別得罪太久?!毙∩徱а狼旋X的對著武媚娘兇巴巴的道。
“是的,武媚娘,一定是你給嬤嬤吃了什么藥,或者是拍了馬屁,所以讓嬤嬤這么相信你一個亡國皇后,要是上面的人知道了,興許你和嬤嬤都要遭殃,你別得意太久?!?/p>
小可也順著小蓮的話道,兩人是冷嘲熱諷著她。她冷笑,毫無關系的看著這兩個人,只覺得好笑。
這兩個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是敵意相見,而在面對外來敵意的時候,卻可以成為同手,既覺得可悲也覺得可笑,所以便輕描淡寫的道;“沒事,我等著那天?!?/p>
沒錯,她始終都等著自己遭殃的那天,皇宮這種地方,沒有人可以安然的過一輩子,即使你不去害別人,別人也會來害你,這就是生活
的規(guī)則。
而且她的特殊身份是不容許她能夠在皇宮里安然的度過一輩子,所以總有一天,她將會鋌而走險,脖子上的這顆人頭會隨時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