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就結(jié)巴了,半天才說清楚一句話。那邊說:不管怎么樣,你們快到村后的祠堂來,呆在村口很危險。
我怔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們在村口?
于是我又多了個心眼,說:嘉嘉呢?
對面回答:嘉嘉受傷了。
我還想多問幾句,但是,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我趕緊下車把事情跟陳柏川說了一遍。陳柏川想了想,說是到大槐樹村的路因為下雨的緣故非常泥濘,來幫忙修車的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而且,聽我的描述,可以確定打電話的是人而不是鬼,去一趟祠堂也并沒有什么。
如果真的是鄭小玉,指不定還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我無奈,反正也回不去見梁璇了,只能和陳柏川一起想祠堂走去。
關(guān)鍵,我還想解決我腳踝上那個黑斑的問題。
祠堂不大,而且看起來都廢棄很久了,兩邊都是荒草。
遠(yuǎn)遠(yuǎn)的我就看見有個女孩子站在祠堂門口,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如果不看臉,也只是個很普通的姑娘而已。
但這人分明就是鄭小玉。
她真的沒死?
我當(dāng)時有點驚慌失措,上去就冒冒失失的問她是不是在車站出現(xiàn)過。
她則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進(jìn)去說吧。
我看了看陳柏川,陳柏川也只是撇了撇嘴,好像是表示不滿,但沒多說什么。我們進(jìn)了祠堂之后,立刻就看見了躺在祠堂中間席子上的嘉嘉,樣子看著很安詳,像是睡著了,但是我卻聽見身旁的陳柏川當(dāng)即深吸了一口氣,說:五竅搜魂?
“陳醫(yī)生好眼力?!编嵭∮竦恼f。
我愣了,趕緊問是啥。
陳柏川蹲下來,冷笑了一聲,說:你知道我是誰。
鄭小玉嘆了口氣,說:我在你們學(xué)校,好歹也呆過幾年。
陳柏川卻回過頭,依然冷冷的看著鄭小玉,又說:五竅搜魂,這種陰毒的法術(shù),是你?
“當(dāng)然不是?!编嵭∮裾f,“如果不是我,嘉嘉早已經(jīng)沒了。”
“你看到兇手了?”陳柏川說話一向來很簡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