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誰啊,瞎說什么呢?我的女神這么善良純潔,怎么可能會欺負(fù)人呢?”
“好像是前兩天在門口撞車門中,救了蘇夢的人?!?/p>
“你確定是救了女神,不是找車撞她?!?/p>
“我也有點懷疑,若是她真的這么好,干嘛要去幫那瘋婆娘,冤枉蘇夢啊!”
“就是就是,我是寧愿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蘇夢會欺負(fù)人的?!?/p>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一聲聲不算聲音低的議論聲都傳進(jìn)了舒蒙的耳里。
舒蒙看著蘇夢一個笑容就輕易的影響著大家的人,心里那種恨再次逩發(fā)了出來。
為什么蘇夢總是這么幸運(yùn),為什么這些人都是維護(hù)著她,她到底哪里好了。
只是盡管心里對她有千般的怨恨,臉上還是露出了怯弱的表情,小聲的說:“我并不是這個意思?!?/p>
蘇夢隨意的笑了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蒙蒙不是這個意思就好!不然我會傷心的?!?/p>
陳飛飛看著完全忽略她說話的大家,心里氣得牙咬咬,一張畫著濃妝的臉上,表情變來變?nèi)?,很是豐富。
“站住,蘇夢,今天你不把事情交待清楚,你休想過去?!标愶w飛上前跑了兩步,將正打算離開的蘇夢和舒蒙兩人攔住。
“飛飛同學(xué),你這樣做會讓我很為難的喲!”蘇夢隨意的笑笑說著。是會很為難??!她怕她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殺人念頭,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忍不住掐死她。
“我就是要為難你,你又能怎么樣?”陳飛飛覺得通過這幾次的接觸,她已經(jīng)完全摸熟了蘇夢的性格,那就是一個軟柿子,爛好人。說白了,就是隨便她說什么做什么,蘇夢都只會承受不會報復(fù)的那種人。
蘇夢低著頭微微的笑了,笑得很美,看癡了路人。
陳飛飛看著蘇夢這樣的笑容,突然覺得心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明明她的笑容還是和平時一樣,溫柔如水的。可是她就是覺得心里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慢慢的在擴(kuò)散開來。
“你笑什么笑?你不許笑?!标愶w飛臉色有些難看的叫著。
“陳飛飛,一大清早的跑到學(xué)校大門口發(fā)顛,你不嫌難看,我還嫌礙著我路呢?!币坏琅曉谌巳褐许懫?,大家很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只見一個女孩子理著一頭凌碎的短發(fā),穿著一身艾德學(xué)校的校服,雙手環(huán)胸,模樣有些囂張的在眾人中緩緩露相。
田慧沒想到一大清早來上學(xué)就能看到這一幕戲,她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想要幫蘇夢的。她才不會去幫那個壞女人呢。
只不過是他們一群人圍著學(xué)校門口,影響了她的通行罷了,況且她和那陳飛飛本來就是不對盤的兩個人。
“田慧,你是哪棵蔥,居然敢管我的閑事。”陳飛飛對于這個跟她同班,但是老是喜歡處處和她做對的人,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氣氛頓時劍拔囂張。
田慧隨意的伸出小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副很嫌棄的樣子說:“大清早的嗷什么嗷,發(fā)^情期到了呀?昨晚沒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