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楠夜臉色鐵青看著她,完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用自己來交換,我看你這交易做的挺熟練的嗎!”
沒有錯過他眼底的厭惡,他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他,不愿意出手救她。
蘇沫害怕極了,見他要起身,連忙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冰冷的唇印上他的,含淚的眼一刻不敢松懈的看著他。
求你,救救我!
被吻住的那一瞬,蕭楠夜并非沒有反應(yīng),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他更加煩躁。
感受到那具身體在自己懷里顫抖,手按在他肩上,卻始終沒辦法將她推開。
身體失重,蘇沫嚇得尖叫一聲,狼狽的被他打橫抱起,男人修長的腿邁開。
身后刀疤黃見他把人帶走,臉色更難看了,被旁邊那雙毫沒有感情的眼睛掃過,不敢開口說半個不字。
男人震懾了刀疤黃等人,見蕭楠夜已經(jīng)走遠,這才轉(zhuǎn)身跟上去。
蘇沫將腦袋擱在他肩頭,看到身后刀疤黃眼底的不甘,身子猛地一抖,抱著他脖子的手一點一點收緊,臉深深埋進他的胸前。
就在剛剛,她幾乎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如果這個男人再推開她一次,她真的已經(jīng)沒有勇氣再祈求了。
剛剛弄出這么大的動靜,韓子義早就知道了,他打發(fā)了客戶之后,靠在包廂門口的走廊打電話。
蕭楠夜在地下停車場接到他的電話,男人欠扁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蕭總,長夜漫漫,用不用我打電話幫你定個酒店?”
蕭楠夜罵了一聲,直接按掉電話。
副座上女人顯然也聽到電話里說的,渾身戒備的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他心頭沒由來的煩躁,一腳踩下油門,車子猛地竄出去。
車子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蕭楠夜還有些暗惱。
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聽到韓子義要幫他訂酒店的時候,心里那么反感。
路邊的燈打在車上,剛好讓他看到她的臉,她這樣沒有防備的在他身邊睡著,倒是讓他覺得意外。
剛剛上車的時候,這個女人不是還很怕他的嗎?
在街上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卻把人帶到這里,蕭楠夜將車停在路邊,下車點一根煙。
抱她上樓的時候,蕭楠夜又忍不住惱怒,不明白對這個只見過四面的女人,到底為什么要這么仁慈?
上了樓,他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兩手一松將人狠狠摔在地上。
厚厚的地毯不見得會摔得多疼,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他竟覺得喉嚨一緊,不敢再看她,故作鎮(zhèn)定的低吼:“起來,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凈?!?/p>
房門被關(guān)上,蘇沫才終于清醒。
想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臉上一陣青一一陣紫,微醺的燈光下,竟看不出是因為害怕還是羞澀。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干了,可是黃色的酒漬還留在上面。
臉上頭發(fā)上都
是惡心難聞的味道,也難怪他會那么嫌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