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津城的春天比往年要來得早一些,枝頭是惹眼的青綠色,就連陽光都褪去了冷意,只剩下一片溫?zé)帷?/p>
帶著暖意的工作室內(nèi)有一道盈盈走來的身影,淺綠色旗袍襯著女人姣好的曲線,她膚色白皙,如同上好的白瓷一般瑩潤光潔,不摻一絲雜質(zhì)。她有雙最為明亮清透的眸子,朝人看過來時仿佛璀璨的星辰。
工作桌上還有未完成的手工旗袍,桑染坐下后便不緊不慢地開始制作。
她手指修長纖細,明明是做著最為簡單枯燥的動作,卻偏偏透著一股賞心悅目。
桑染的奶奶是一名旗袍設(shè)計師,她自小耳濡目染,順理成章地喜歡上了旗袍。有名師教導(dǎo),桑染很快便展現(xiàn)了天賦,跟著大學(xué)也讀了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算是繼承了奶奶的遺愿。
一時間,安靜的工作室內(nèi)只剩下剪裁布匹的聲音。
直到敲門聲打破了漫長的寂靜,也讓桑染的目光從布匹上移開。
溫柔干凈的嗓音輕聲開口:“進來。”
“染染,李小姐之前預(yù)約過,她剛才打電話來催,問下周末前能不能做好?!睍r榆進來便問。
桑染略微思索了一會,輕輕點頭:“沒問題?!?/p>
二人是大學(xué)同學(xué)兼室友,受到桑染影響,時榆也喜歡上了旗袍,便在畢業(yè)后一起創(chuàng)立了名叫桑榆非晚的旗袍店。由桑染負責(zé)設(shè)計旗袍,而時榆負責(zé)營業(yè)。
“我約了攝影師今天拍攝新一批的旗袍宣傳照片,可能很晚才回來,你記得吃午飯,別一工作什么都忘了?!睍r榆絮絮叨叨地囑咐。
桑染輕抬起眉眼,有些無奈地開口:“我會記得的,你什么時候比我媽媽還嘮叨了?!?/p>
時榆哼了一聲,“是誰上次忘我工作,結(jié)果胃疼到差點進醫(yī)院?”
聞言,桑染心虛地掩下睫毛,不敢說話了。
時榆瞇眸睨著她說道:“我會讓莎莎盯著你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忘記吃飯,我就去跟叔叔阿姨打小報告。”
桑染:“……”
她立馬委婉提醒:“你不趕時間嗎?”
“差點忘了!”時榆立馬看了一眼時間,隨即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往外跑,“走了,我還得去接模特呢!”
桑染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這次運氣不錯,至少不會像差點進醫(yī)院那次一樣被時榆念叨了整整一個小時。
***
暮色漸濃,溫度也開始降低。
桑染將各個衣片車縫在一起,現(xiàn)在只剩下盤扣還未做,她也不著急最后的步驟,因為時間還算寬裕。
從衣架上拿起針織外套穿上,她便下了樓。
助理喬莎莎聽到動靜,立馬回頭打了聲招呼,“染染姐,榆姐說她正在回來的路上了?!?/p>
桑染點點頭,才拿出一直靜音的手機,微信也多出了幾條比較陌生的短信。
這是一個許久不聯(lián)系的高中同學(xué)發(fā)來的短信,問她在不在,有事找她聊。
見桑染蹙眉,喬莎莎疑惑地問:“染染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