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囂張的十三皇子
南宮燕帶著君落離往后飛退,茶杯在她面前摔成碎片,正午的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目的亮光,似在嘲笑她的軟弱無能。一股邪火從心底瞬間竄上大腦,南宮燕腳尖輕點,飛身一鞭子朝樓上窗口的君無忌抽去。
君無忌嘴角勾起一抹諷笑,直接端起桌上的茶壺朝著飛身上前的南宮燕扔去。南宮燕不屑,手腕微微一動,上好的藍田袖青花瓷茶壺立刻四分五裂,尖銳的碎瓷朝街道上的人群飛射過去,抽飛茶壺,鞭子速度不減的朝君無忌俊美無儔的臉上抽去。眸底閃過一道凌利的殺氣,南宮燕大聲道:“本妃今天就代父皇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得尊敬兄長、友愛后輩的皇室敗類!”
“大膽!”一道黑影閃過,南宮燕抽向君無忌的鞭子被一個形容枯槁的灰發(fā)老人捉在手里,手中微一用力,南宮燕便吃痛放開鞭子,反身重新落到街面上,神色陰沉如水的盯著灰發(fā)老者。
“替父皇教訓本王?父皇還沒有死呢你便如此的迫不及待了么?”君無忌劍眉微揚,一口一個死字說得無比的順口。
灰發(fā)老者目光如刀,如凌遲一般從南宮燕身上轉(zhuǎn)到君瑜身上,“今天的事還請寧王明日早朝時親自向皇上解釋吧。”
君瑜躬身一禮,臉色難看的帶著南宮燕和君落離拂然離去。
“你來做什么?”君無忌神色冰冷,絲毫沒有因為灰發(fā)老者救了他一命而有什么變化,甚至比起之前,眉眼間更多了幾分厭惡。
灰發(fā)老者也并沒有因為君無忌的態(tài)度不恭而生氣,似乎對君無忌對他不恭的態(tài)度很是習以為然,只是眼底難免閃過幾絲無奈還有幾分黯然,張了張嘴,最后只化作一聲嘆息,“皇上讓你即刻進宮。”
“不去?!本裏o忌一甩手起身下樓,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連茶水錢也沒有付。掌柜的自然不敢追出去找君無忌要茶水錢,事實上,君無忌從來沒有給錢的習慣?;野l(fā)老者站在二樓窗口,看著君無忌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之中才下樓幫他付了茶水錢順便將剛才摔碎的茶具錢也賠了。
寧王府。
君落離清洗干凈身上的塵垢換上一身嶄新的錦衣神清氣爽的走出來,恭敬的給君瑜與南宮燕行完禮,然后又將從京城被劫持到冷溶月護送他回到京城這近半個月發(fā)生的事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講完后才安靜的坐到一邊等父王的推敲。
君瑜推敲時南宮燕心疼的拉過君落離的雙手,看著原本白嫩的掌心疤痕林立,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揪了起來,心里對那個一路虐待君落離的冷溶月恨了個半死,“王爺。?!本裏o忌她不能動,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江湖女子她總能教訓一頓為她的離兒出氣吧。
君瑜抬手阻止了南宮燕接下去的話,目光定定的看向君落離,“離兒,你可還記得無情藏寶藏的那處矮山位置?”
“王爺?!”南宮燕不敢置信的看著君瑜,不敢相信他們的離兒才虎口脫險的回來,他不尋思著怎么替離兒報仇出氣,竟然第一件事是去打那批寶藏的主意。
君瑜眉頭微微一皺,“婦人之見!”南宮燕還要再發(fā)作,被君落離拉住,“娘,父王考慮的是對的,現(xiàn)在不只江湖中人在打那批金銀的主意,只怕皇祖父也派了人在尋找,現(xiàn)在我安全回來了,皇祖父遲早都會傳我問話。而且,最近這幾天,王府里只怕會很熱鬧,娘還是早些做好迎接的準備為好。”
君瑜滿意的看著君落離,“離兒說的不錯。只怕現(xiàn)在離兒說不知道父皇都不會相信,西臨那邊已經(jīng)傳出消息,那批金銀是被無情給劫走藏起來的。不管那批珠寶有沒有被什么玉面飛龍找到,父皇都一定會宣離兒問話的?!?/p>
君落離抿著嘴,仔細想了想,“無情將那批珠寶藏的那座小山我還記得也還能找到,不過離兒進出小山都被無情給弄暈了,所以具體在哪里我并不知道。”
君瑜點頭,“這就夠了,你皇祖父若是問起來,你照實回答便是。倒是那個無情,你說她被司徒明軒給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