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賞想碰她了
抵死纏綿·馴服小妻子,第91賞想碰她了
“我先。1”她跳起來,翻了睡衣就去了洗手間,然后,在里面不客氣的劃上門,不讓他進來,哼哼。
時間,真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心情的良藥,其實,他也沒做什么,但是,兩天不見他了,再見,她的心情已經(jīng)變了很多,甚至,跟他連斗嘴都斗不起來了。
飛快的洗著,洗完了舒服的換上睡衣,短頭發(fā)就是好呀,頭發(fā)隨便的拿手巾一抹,出去也不會滴水,開了門出去,南晨禹并不在。
柳央離長舒了一口氣,別是風(fēng)輕塵來了,兩個男人在一個房間?
但是現(xiàn)在想到這個,她已經(jīng)沒什么感覺了,他也只是替輕塵上藥,也沒有真的與輕塵做什么,其實,她一直很想問他為什么之前那么排斥女人呢,只是,一直找不到適當(dāng)?shù)暮线m的機會來問他榛。
今晚,突然間的,她想問問他。
可,躺在床上的她很快就如小豬一樣的睡著了。
南晨禹掛斷了手機,從書房里出來回到臥室的時候,床上的女人正睡得香酣,一臉的無害,一臉的不設(shè)防,她是那種不知道害怕的女人吧椅。
她每次求他,都是為了別人。
先是為了她弟弟,后是為了燕飛。
她自己的事,卻從來也沒有求過他。
洗了個澡,躺在她身邊的時候,她還在睡,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五天沒碰她了,再看她的脖子上,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已經(jīng)看不出半點的紅痕了。
一直都在生他的氣嗎?
可他卻不后悔,就是要讓燕飛知道,她是屬于他的,除非他不想要她的那一天,那又另當(dāng)別論。
都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想著她曾經(jīng)對他的橫眉冷對,他就想在這一個晚上弄一個床尾了,要讓她向他求饒為止。
已經(jīng)是徹底舒醒的身體現(xiàn)在只要一看到柳央離,分身就會自動自覺的飛快直立起來,讓他很是郁悶,卻又,阻止不了。
不睡了,他要弄醒她。
唇,就是落在她的脖子上,他就象是一個欲求不滿的男人一樣,開始啃啄著她的肌膚,一下下,居然帶上了顫粟。
可,不過才五天呀,之前幾年沒女人,他也沒有這樣毛躁過。
看來,一個人想要改變不過是秒秒鐘的事情,現(xiàn)在的他就變了,變得與之前的他不一樣了。
脖子上有些濕。
脖子上還有些癢。
小手去抓著,推著,奈何男人的身體越壓越沉,柳央離覺得自己好象是在做夢,“禹,別……不許親喲,讓我睡覺,好不好?”
這一次,她睡夢中喚著的終于不是燕飛而是他了。
是不是她也知道只有他才能吻她?
他原本就是一個霸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