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花魁也不想刻意“囚禁”藍雪兒,迅速放開了雙手,藍雪兒急忙走到花瓶面前,很是細心地看著剛剛她看到的、破碎的地方,卻沒有看出一點點的痕跡,這,這,這是什么?法力?魔力?某女瞠目結舌,外加無限震驚中?。?/p>
“看在你為我落淚的情意上,本大王就好心,幫你把打掃的事情做了。”藍雪兒還處在震驚之中,花魁就很曖昧地說道:“不過,你要怎么謝我呢?”
“?。俊焙翢o反應的某女,忽然抬頭看著花魁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花魁無奈淺笑,把剛剛說出口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哪兒知道聽見他這樣的話,藍雪兒的頭立刻又搖得似撥浪鼓了,拒絕的話毫不猶豫地就說出了口,
“我的事情,我會做好,不需要尊駕幫忙!”
什么嘛?有這么想幫人的嗎?這忙還沒幫呢!先要討謝,我要怎么謝你?誰知道你這個巧言善辯的家伙,又想出什么奇怪的道謝方式?。恐拔乙呀浬线^一次當了,難道還要上第二次?第一次上當那是沒見識,第二次還上當,那就是傻了!我雖然是弱小女子一枚,但絕對不是傻蛋,所以,哼……
“怎么,我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可靠嗎?”似看穿了藍雪兒心裏的想法,花魁把他那張妖孽美男臉,貼近藍雪兒的臉,好像要把她看穿。藍雪兒急忙閃人,一邊閃還一邊為自己,找了個合情合理的借口,
“我先去拿早飯。”
吃不吃人類的食物,對花魁來說沒什么影響,卻是藍雪兒少吃一餐也不行?。∷詾榱怂{雪兒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對他金蛇大王動心的、人類小丫頭的身體,花魁每日的飯菜都是要求廚房,準時加及時的做出來。只不過今天因為青俊樓新進了位苗公子,氣勢堪比花魁,所以花魁的待遇竟然在不知不覺中……
“小薛,你來得真早?!睆N房的大師傅,一邊炒著菜一邊對藍雪兒歉意地說道:“剛剛做好的早飯,被管事親自拿去給苗公子了,你是不是稍等一會兒?”
“好?!?/p>
藍雪兒很痛快的就答應了,大家都是工作,不用依仗誰為難誰的,只是管事對那位苗公子,是不是太熱心了?難道他真的想讓那位苗公子,取代花魁的地位?不是吧?雖然知道這種地方,除了談金錢,談不到情意,可是花魁這一個月,為青俊樓賺了多少銀子???他都不考慮考慮的嗎?奸商!
但藍雪兒哪裏知道,管事會突然對苗公子表現得這么殷勤,完全是因為一早,她對花魁的粗暴,而花魁還對她百般呵護,甚至是忤逆管事的結果造成的。人的想法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何況還是在青俊樓這種地方?
端著早餐藍雪兒向花魁樓走去,路過管事的房間,門是微微開著的,本沒什么偷聽之類的想法,不是,應該說在青俊樓這種地方,藍雪兒很希望自己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因為這些感官在這種地方,帶給她的那絕對是,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污染啊!所以她是能避免就避免,哪裏還會偷聽?可是雙腳走到管事房門口的時候,裏面?zhèn)鱽砹耸裁矗?/p>
“當家的,今晚若讓我做了花魁,那么您想怎么樣,我隨時都可以……”這是那位???竟然和管事……晚上的花魁大賽?剛剛在花魁樓裏的時候,聽見管事是這么和花魁說的,不是吧?這種事情也能搞關系、走后門?藍雪兒當即就震驚了,并且因為這震驚,雙腳立刻被定在了原地。
“哎呦我的美人……”管事這說話的聲音,真是讓藍雪兒汗毛豎立??!可是既然停下來了,那就再聽一下吧!誰讓咱還是關心自己的主子呢!“你這話可當真?”
“當家的真會開玩笑,我人都在這兒了,您說是真,還是假???”
“小苗啊!你可真是個乖乖?!惫苁履窍『钡貌坏昧说穆曇?,忽然傳人藍雪兒的耳朵,但卻使藍雪兒不禁怔了一下,小苗?莫非是新來的苗公子?
雖然這樓裏的男人很多,但藍雪兒也來了一個月了,不能說都知道大家的全名,因為這裏的男人有名字的多,有姓的可少,幾乎就是沒有,而且那些名字,多半是假的,所以這苗姓公子,卻只有今天一早被管事,帶到花魁樓的那位。
說起這位苗公子,剛剛在花魁樓的時候,自己只是隨意掃了眼,就覺得是另外一種妖孽美男,可是總覺得他陽剛不足,和每天晚上來青俊樓的娘娘腔好有一比。管事也是那種類型的男人,難道他還喜歡同一類型的?
但無論管事喜歡那種類型的,這苗公子也太強悍了吧?初來乍到就敢明目張膽地勾引當家的?看來花魁的位置,人人窺視?。∷懔?,自己還是快閃吧!別等一下自己的耳朵又要被污染了。可是要走的腳步,再次被管事的話阻止,
“不似那個花魁,總是一副冷冰冰、硬邦邦、又盛氣凌人的模樣,如果他也能有你這半分……”
“當家的干嘛生氣呢?”苗公子的語氣溫婉,完全可以用軟言細語來形容,聽得藍雪兒的汗毛再次豎立,“花魁是花魁,我是我??!當家的,要是這么惦記他,人家可是會傷心呢!”
“呵呵,當然、當然,不提他、不提他。”苗公子的話使管事立刻賊笑道:“那我們是不是……”
管事的話還沒有說完,藍雪兒立刻走人,而且是能走過快就走多快,當然,若不是手中還端著早餐,她都會用跑的了。真不知道那位花主子是怎么想的,去什么地方賺錢不好?非要來這種地方?,F在卻好,新人剛來就蠱惑當家的,一起算計他呢!
無論怎么想也想不通,花魁明明就是做習慣了山大王的男人,卻能屈尊在青俊樓這樣的地方,做出賣自己色相的工作?他那千年歲月裏,都經歷些什么???怎么做事情這么夸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