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向琴這么多年都沒跟圈里人傳過什么緋聞,原來這狗東西藏得這么深。
這么想著,江曉心里突然有點不舒服。
她早就明白,娛樂圈里就沒有幾個干干凈凈的人,畢竟是被資本掌控的圈子,到處都是誘人墮落的紙醉金迷。
可與其跟著那些喜新厭舊、朝秦暮楚的金主……還不如找個靠譜長情的人跟著。
比如她,她可是入行十幾年來,連工作室里的員工都沒怎么換過。
這念頭剛一出現(xiàn),江曉就覺得自己瘋了。
開什么玩笑,向琴就算親自來倒貼,她也不可能包養(yǎng)這么個玩意兒好嗎?!又費錢又費腰,還鬧心。
洗完了澡,江曉回到了臥室里,看向向琴的神色不禁多了一絲復雜感。
向琴渾然不覺:“你看到導演的消息了嗎?”
江曉點開手機,二十分鐘前,導演在節(jié)目群里群發(fā)了消息,并且私聊了她,說明天的拍攝正常進行,徐綿綿已經(jīng)被除名了。
導演還很誠懇地跟江曉道了個歉,但說起來這也不是節(jié)目組的鍋,江曉沒有遷怒別人的習慣,三言兩語就將這件事簡單揭過了。
她回復完消息,向琴便走到了臥室燈的開關旁,問她:“睡不睡?”
江曉:“睡?!?/p>
「啪」的一聲,燈暗了下來。
姜麗不在,床上變得十分寬敞,而江曉跟向琴之間,還放著江曉之前準備的跟向琴劃分界線的被子卷,她就算是在床上游泳也碰不到向琴一根手指頭。
只是當她翻身、輾轉(zhuǎn),身體與布料摩擦發(fā)出動靜時,依舊會讓同一張床上的人產(chǎn)生非常清晰的感覺。
在江曉不知道第多少次換了睡姿后,向琴忽而在黑暗里開口:“睡不著?”
聲音微啞,居然顯得有些溫柔。
江曉立即回答:“沒有?!?/p>
她神色復雜地往向琴的方向望去,在一片黑暗中,她只能依稀看清向琴側(cè)臉的輪廓,鼻梁高挺。
猶豫再三,她還是沒有開口說什么。
畢竟這是對家自己的選擇,她又沒有什么立場過問。
江曉用被子蒙住了腦袋,閉眼睡覺。
或許是有心事的原因,江曉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wěn)。她先是夢見自己變成了大鬧天宮的孫悟空,翻著筋斗跨越南天門,正手握金箍棒準備一棒子劈開半個天宮,誰知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群邪祟纏上了她,還要搶走她的金箍棒。
江曉死死把金箍棒抱在懷里,躲著邪祟的攻擊。
想都別想!
“江曉,醒醒,該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