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離廚房最近,我立馬跑去找紅姨。
紅姨一聽這事兒,趕緊帶著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往假山方向跑去。
還沒走到,卻聽永澈的聲音傳來:“你們不用來了,那家伙不知什么時候醒了,趁我不備,居然一拳向我揮來,轉(zhuǎn)身跑掉了?!?/p>
“往哪個方向去的?”紅姨追問道。
“不知道,我當(dāng)時被他揍得頭昏眼花的。”永澈一臉郁悶地說。
“那我們再分頭找找?!奔t姨帶著家丁們兵分兩路走了。
“你受傷了?”我心里挺過意不去的,見他蹲在地上用手捂著頭,趕緊走過去俯身查看。
“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暈?!彼y受地說。
“你把手拿開,坐著別動。”我說道。
因為從小跟媽媽學(xué)過中醫(yī)穴位按摩,我熟練地用手指在他頭上按壓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舒暢地吐了一口氣。
“好點了嗎?”我問道。
他突然輕輕捏住我的手,笑道:“好神奇的手法,我的頭竟一點也不痛了。”
“沒事就好?!蔽覍擂蔚乜s回手,向他告辭。
他點點頭,微笑著目送我離去。
那晚的事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天,那個蒙面男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一般查無消息。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
我每天除了照顧蘭花,大部分時間就是和翠蓮姐一起折騰自己。自從穿越過來,已經(jīng)很久沒這么悠閑了。
“這些奇怪的動作真的可以讓我變得更美?”翠蓮姐一臉痛苦地望著我。
“當(dāng)然。”我糾正了一下她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瑜伽動作。
翠蓮姐的酸爽我能理解,初練都是這樣。我大一的時候開始練瑜伽,當(dāng)時常常疼得我齜牙咧嘴的,我們學(xué)校模特隊的老師就鼓勵我要堅持,因為瑜伽是保持身材的頂級排毒運動。
一天,我去廚房給蘭花準(zhǔn)備點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