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走廊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臥房門吱嘎一聲被推開又關(guān)上。
永澈打著哈欠,半睜著眼地朝床邊走來,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只想躺下睡覺。我決定安安靜靜的,不驚醒他的睡意。
“你是誰?”他走到床前,突然停了下來。聽語氣,宛若喝醉了酒一般。
“我是白若。”我一字一句地說著,希望他迷糊的神經(jīng)清楚地接受到這個信息。
他一臉詫異地打量著我,看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你別看了,把被子給我蓋上!”
“我的床上怎么會有女人?是娘子你回來了嗎?”他歪著腦袋笑了,笑得一臉幸福。
“你聽不見嗎?我說我是白若!不是你娘子!你冷靜一下,先出去洗個冷水臉!”看他那副樣子,我心中莫名的火冒,忍不住對他大聲喊道。
“穎佳,你終于肯回來看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他像聽不見我說什么似的,突然哭了起來,“穎佳,這是在夢里嗎?在夢里也好,我總算夢見你了……”
這人怎么說不通呢?
“只有你才會對我這么兇……”他繼續(xù)喃喃自語。
我暈!那我溫柔一點:“少爺,請您看清楚了,我可不是穎佳!麻煩您現(xiàn)在把被子給我蓋上,我覺得我這樣面對您有失禮貌?!?/p>
此話一出,我當(dāng)即后悔了。只見他麻溜地爬到床上:“娘子,我喜歡你溫柔的樣子,你想蓋被子嗎?我就是被子?!?/p>
咦?這句話他怎么又聽清楚了半句?
“放開我,討厭鬼……”
“娘子,果然是你……”
……
第二天清晨,我還在睡夢中,臉上忽然火辣辣的疼,皺著眉睜眼一看,永澈正一臉嚴(yán)肅地站在旁邊。這廝居然剛才抽了我一巴掌。
“白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算計我!”他兩手背在身后,怒氣沖沖地朝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