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別人,正是永澈。
“呵呵,嚇到了吧?”他張牙舞爪地擺出搞笑的動作。
“一點也不好笑?!蔽野衙婢咄厣弦蝗印?/p>
永澈抓住我的手:“你還沒說你們從哪進來的?今晚到哪去了?”
“放開我,抓那么緊干什么?”我想甩開他的手,誰知他卻握得更緊了。
翠蓮姐看了眼地上的面具,心有余悸地站了起來。見我倆僵持在那兒,又弱弱地說了一句:“你們慢慢聊,我先回房休息。”
“等等我??!”我朝她喊道。
這家伙沒義氣地看我一眼:“你這一時半會兒哪說的完?”她瞟了瞟窗臺,嘟囔道,“我算是怕了。”說完,縮著肩膀一路小跑著朝前院正門奔去。
“你知不知道夜晚被關(guān)在坊外很危險?”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用力抓著我也很危險?”
“你要是被關(guān)起來我不會來救你!”
“你要是再不放手沒人能救你!”
“是嗎?你會怎么對付我?”他眉頭微挑,一把將我攔腰抱起……
“混蛋!”
第二天,一見到翠蓮姐,我立馬沖了過去:“你昨晚不夠意思???跑得比兔子都快!”
她賊賊地一笑:“你家那少爺,搞得我跟他有奪妻之恨似的,每次見我都一副欲殺之而后快的樣子,我能不識時務(wù)一點兒嗎?”
“哎……”我無語地嘆了口氣。
“話說,你昨晚招了嗎?”她一臉好奇地望著我。
我聳了聳肩,慫慫地點了點頭。
“呵呵,本來還想敬你是條好漢的?!贝渖徑氵肿煲恍?,“他怎么說?”
“沒什么好話,說我們是走了狗屎運?!?/p>
“的確如此?!贝渖徑阊鲋^,深吸了口氣。
“你們昨天在東市逛了那么久,可曾逛到‘蘇氏布莊’?”永澈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
我和翠蓮姐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