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一張白紙,看來自己撿到寶了,這家伙的手法非常的高明和奇特,但是常識方面卻非常的匱乏,竟然連記憶水晶都不知道。
看來這個家伙絕對是不錯的潛力股。以他的技術(shù)來看,以后肯定前途無量,現(xiàn)在和他搞好關(guān)系,將來一定大有好處的,格雷在心中暗自決定到。
“記憶水晶?!备窭捉忉尩?,格雷的一絲精神力沒入水晶之中,“發(fā)動?!?/p>
水晶球便向空中投射出一幅場景來。
好像一幅3d電影。
張華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是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是圍繞著一輛豪華馬車進行的慘烈的戰(zhàn)斗。
馬車前方是一個身高在四米以上的混血獸人,說他是混血是有道理的,整個面部特征比起原裝的獸人來,更接近于人類,綠色的皮膚,要比普通獸人短得多的獠牙,微微突出的下顎,都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
和他對陣時四個人類黃金初階的戰(zhàn)士,以一種奇怪的四人陣法圍著赤手空拳的半獸人,裹挾著的黃金斗氣雙手大劍,不停的劈在了獸人的巨大的身體之上,不一會兒,獸人身上的厚重的全身板甲便被劈的爆裂開了。
而在馬車的右邊的車門這一邊是一名半精靈和一名中階的黃金戰(zhàn)士的技巧對決,半精靈完全的舍棄了精靈族的弓箭絕技,而是在手上戴著一雙刻滿魔紋的奇異手套,手套上的魔紋發(fā)著微微的銀光,說明這件魔法物品正在滿負荷的運轉(zhuǎn)著,
左邊的手套發(fā)出一枚枚火紅色的小火球,而右手卻在不停的發(fā)著小冰球,雖然只是拳頭大小的魔法球,但是那名用著兩把精致的武士劍的黃金戰(zhàn)士卻不停的左右開弓的發(fā)射著金黃色的劍芒去擊潰或者擊偏那些小火球或者小冰球,一顆擊偏的小冰球不巧的砸在了一顆遠處的一人多高的青石之上,一瞬間,這顆巨大的青石竟然被這顆小冰球完全的冰封住了,而且巨石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痕,可以想象那可小冰球的溫度之低。
觀看到這一幕,張華的冷汗一下都下來,看著那些不停速射的魔法球,好像比沖鋒槍還要快的射速,張華不住為黃金戰(zhàn)士捏了一把汗。
但是黃金戰(zhàn)士好像并不在意,只是非常從容的擊潰著這些小魔法球,還不時的斬擊著不停靠近半精靈,每當精靈靠近的距離超過1米左右的時候,都會被黃金斗士的武士劍的斬殺給逼退,而黃金斗士也并不追擊,只是牢牢的守住車門。
張華從車廂周圍的不少于上百名的穿著軍服的人類的尸體上來推測,應(yīng)該是獸人和精靈憑借著兩人之力打劫了某個貴族的車駕。
這樣相持的戰(zhàn)斗進行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看起來是人類的護衛(wèi)占了上風。
那四個初階的黃金斗士已經(jīng)把獸人逼到了角落之中,而且在獸人的身上被砍出了不下于一百多道的傷口,但四名戰(zhàn)士的致命一擊,總是讓高大獸人堪堪的避過了。
突然,獸人狂吼一聲,身體憑空漲大了一圈,發(fā)怒般的隨手舉起了一架鋼鐵制作的護衛(wèi)馬車,然后扔向了那四名黃金戰(zhàn)士,兩米多高,四米多寬的鋼鐵馬車呼嘯著,帶著凌厲的風聲襲向了黃金戰(zhàn)士們。
四名黃金戰(zhàn)士不慌不忙向后退去,手中的黃金大劍刷刷的舞動,瞬間就把鋼鐵馬車絞成了一個個碎片,而四人之間的陣型沒有一絲的散亂。
但是,意外卻突然的降臨了,陣型之中最后的一個黃金戰(zhàn)士的腦袋突然離奇的飛了出去,鮮紅的鮮血噴灑而出,宛如一座美麗的噴泉,在陽光之中異常的炫目。
而在他前方不遠的一名黃金戰(zhàn)士的左手也同樣的被斬斷了,折斷的手臂劃出了一道彎曲的拋物線,遠遠的落在了遠方,而這名斷臂的戰(zhàn)士在第一時間,咬牙飛退,堪堪的躲過了緊接而來的致命一擊,然后黃金斗氣全力爆出,一個折身,向遠方疾馳而去。
而其余的兩名黃金戰(zhàn)士顯然比這兩位的經(jīng)驗要足的多,兩個揮斬,周圍的空氣突然的扭曲了一下,正當兩人準備再接再厲的干掉那個透明的刺客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的閃現(xiàn)到了他們的眼前。
兩人急忙的變招,斬向獸人,但是結(jié)果卻讓兩人大吃一驚,獸人毫不防御的任由兩把大劍深深的斬在肋下,在入體的一瞬,獸人全身竟然爆出了黃金斗氣,黃金對黃金,硬碰硬的較量,顯然獸人的黃金斗氣的質(zhì)量更勝一籌。
以傷換命。
竟然是中階的黃金獸人,狡猾的家伙,一直都在隱藏著斗氣的使用,這是兩名黃金戰(zhàn)士的最后想法。
獸人無所謂的拍了拍雙手上那兩個黃金戰(zhàn)士的腦組織,然后對著空氣說道,“大哥。沒事吧!”
“有點事,幸虧閃得快,要不然差一點就被一刀兩段了?!笨諝饴呐で?,出現(xiàn)了一件奇異的淡紅色的,半透明的還在不停扭曲的皮甲,而穿著這件皮甲的是一個黑暗地精,淡紫色的皮膚,嬌小的身材,還有尖尖的鼻子,張華是不會認錯的。
地精站在了獸人的頭上,兩人緩緩的向著還在戰(zhàn)斗的精靈走去。
“吳鋼,投降吧,我保證放了你的小主子,怎么樣。”地精居高臨下的對著黃金戰(zhàn)士勸降道。
但是還在有條不穩(wěn)的揮舞著武士劍的黃金戰(zhàn)士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寸步不離的守住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