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治說要秦懷道幫著他打制茶具和椅子案幾,秦懷道自然是答應(yīng),府上也養(yǎng)了這么多工匠。
“哎,還是你這里舒服,丁憂之前,我可能會常過來,待你丁憂過后,你就去我那邊,我在皇宮里面,感覺,哈,怎么說,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李治看了秦懷道一會,然后突然開口搖頭說著。
“何須如此?”秦懷道抬頭看著李治微笑的說著。
“想必你也知道,太子大哥和四哥兩個人爭的不可開交,而我夾在中間,非常為難,太子訓(xùn)斥我,四哥也訓(xùn)斥我,
就今日,四哥還說要我好好治學(xué),不要耽誤父皇檢查我作業(yè)的時間?哼,他有何德何能?天天和那幫所謂的士子在一起,飲酒作對,行歌押妓,難道就是治學(xué)?”李治說到了這里,憤怒的把臉漲的通紅。
“哈!”秦懷道沒說話,還是笑了一聲,然后給他倒茶。
“太子哥哥也是,為何這般不懂事,父皇把最好的都給他了,他卻,哎!”李治接著嘆氣一聲。
“何須擔(dān)心?我之前就說過,保持本心就好,不要管他們爭的事情,在宮里面,做好陛下交待你的事情,對兄弟姐們恭敬有加,對朝中大臣敬重就好,何須如此煩惱?”秦懷道笑著看著李治說著。
“如我上午所說,說的簡單,做起來難!”李治看著秦懷道說著。
“嗯,確實(shí),可,這也是你目前唯一能夠做的,你還能加入到他們的陣營當(dāng)中不成?他們要你嗎?”秦懷道笑著反問了一句李治,
李治聽到了,瞠目結(jié)舌。
“你知道,他們不會要你,據(jù)我所知,太子對你還是可以的,雖然訓(xùn)斥你,但不會平白無故的訓(xùn)斥你,作為大哥,他有這個責(zé)任,而你四哥,哈哈!”秦懷道說到了李泰,微微搖頭。
“你不看好我四哥?”李治有點(diǎn)稀奇的看著秦懷道問了起來,
很多年輕的士子,都是非常喜歡李泰,因?yàn)槔钐┖每?,尤其是喜歡籠絡(luò)年輕士子。
“不是不看好,臣不能背后討論皇子的,所以,為善兄,你完全可以置身于世外?茶具好了后,沒事就喝喝茶,看看書,處理處理陛下交代的政務(wù),多看多想,謹(jǐn)言慎行,多好?”秦懷道搖頭看著李治說著,李治坐在那里思考著秦懷道的話。
“我不喜歡我四哥,我四哥此人,好大喜功,沽名盜譽(yù),當(dāng)然,我承認(rèn),在治學(xué)方面,他比我強(qiáng),畢竟他看書能夠過目不忘,可我不相信,靠自學(xué)他就能夠治理好天下?
和我太子哥哥相比,他差遠(yuǎn)了,我也不知道,我太子哥哥為何會將他作為競爭對手,若我是太子哥哥,我壓根就瞧不上他這樣的對手!”李治坐在那里,非常自信的說著,
秦懷道有點(diǎn)意外,李治可是和傳言當(dāng)中的不一樣,而且也和自己在崇賢館所見的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考慮,
可他不敢表現(xiàn)出來,此刻秦懷道也清楚了,要說李治沒有野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很清楚,他沒有機(jī)會,他上面還有兩個大哥,所以,在外表現(xiàn)的一副非常老實(shí)的模樣,好不被兩位兄長惦記。
“為善兄所言極是,既然為善兄你如此清楚,何必多憂?”秦懷道還是微笑的看著李治問了起來。
“我就擔(dān)心我太子哥哥糊涂,哎,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也不便說太子哥哥的不是,畢竟,他是我大哥,對我等弟弟妹妹,都是不錯的!”李治嘆息一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