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見狀,放緩了腳步,估摸李鐵山不在潘微微秘書間的時候,這才走了過去,來見徐沛生。
徐沛生請張俊坐下,說道:“張俊,章明華一案,牽連出幾個處級干部,這幾個職務都非常重要。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
這也是徐沛生籠絡張俊的手段。
想讓馬兒跑,就得喂馬兒吃草。
而且就算徐沛生貴為書記,他一個人也不可能拿下所有的人事議題,既然如此,還不如大方一點,和幾個心腹手下商量著來。
張俊這次來找徐沛生,也是為了此事,于是笑道:“書記,這一次,那幾個處級職務,我就不爭了。我想調(diào)一個人到市里來工作?!?/p>
徐沛生問道:“不會又要從外面調(diào)人進來吧?西州的人還是臨溪的人?”
張俊微微一笑:“知我者,書記也?!?/p>
他主要工作過的地方,也就是臨溪和西州,人脈也是在那邊發(fā)展起來的。
最近一段時間,張俊已經(jīng)調(diào)動好幾個處級干部的職務,而且都運作成功,人要知足,不能一味的占有,那會引起公憤的。
所以,這次張俊沒有再爭處級干部的職務。
而且他也知道,這次的幾個處級職務,只怕爭奪的人并不少,徐沛生和李鐵山,也肯定會有一場龍爭虎斗。
李鐵山雖然剛來上任,但他之前在省里工作過一段時間,應該有自己的一套人脈關系,這次必定會爭取一到兩個好的職位。
還有潘微微,因為競選市長失敗,需要更加穩(wěn)固自己在市里的地位,也會爭得頭破血流不可。
基于這些考慮,張俊決定退而求其次,趁著神仙打架的空當,把自己想要的一個人調(diào)進來再說。
“書記,此人你也認識的,她叫韓槿,是韓玉賢的孫女,韓松的女兒?!?/p>
“哦!韓槿!我知道她。”
“韓老離世之前,拜托過我,讓我照顧韓槿。韓槿通過考公,考進了西州市工作。我當時覺得西州市條件艱苦,更有利于磨練她??墒撬谀沁叄瑓s處處受到別人的排擠,前不久還打電話向我訴苦呢!她父親韓會長,之前給過我們不少幫助,在臨鋼集團籌建時,幫過不少忙。我們應該知恩圖報才對。所以我想把韓槿調(diào)到省城來工作?!?/p>
“張俊,韓小姐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副科?”
“她就是一個科員?!?/p>
“那容易辦!她有沒有心儀的單位或者部門?”
“我和政財局的朱同商量了一下,由他們單位接收韓槿,先到財政監(jiān)督科當個副科長。書記,你看如何?”
“沒有問題,這個不用上常委會討論,我做主就行了!”
“謝謝書記。”
張俊知道,只要自己開了口,調(diào)動韓槿回省城,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徐沛生肯定會答應。
他之所以把韓槿調(diào)回來,一是韓槿留在西州,的確很不適應。理想和現(xiàn)實往往差別太大,當初韓槿滿懷理想前往西州,以為在基層更容易做出一番成績,到了才發(fā)現(xiàn),張俊一走,她就泯然眾人,還受到當?shù)厝说呐艛D。她的確想回到省城工作。
二來,張俊并不知道,自己在省城還能工作多久,如果下一步競爭不上副書記,或者不能調(diào)到省直單位擔任一把手,那很有可能被委派到外地任職。
他想趁著自己還在省城,手里還有實權,先把要解決的人事關系給解決了。
以后不管張俊在哪里,南方省城,都是他最大的根據(jù)地,在這里多埋一些自己的人手,有利于將來總的布局。
而且馬紅旗和徐沛生都在省城,他想給下屬一些關照,也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