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服務員給他的門號,宣霖走到門前輕敲了兩下,便聽見里面在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下一刻,門應聲打開。但看到門內(nèi)出現(xiàn)的人,他下意識地立刻別過目光。
“宣醫(yī)生,您怎么了,快進來呀?!奔就坪跤行┎唤獾厣焓謱㈤T外的人直接拉進來,然后關上了門。
宣霖緩了一會,才去看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語氣艱澀:“你、你怎么穿成這樣?”
“嗯?宣醫(yī)生,這是我的工作裝,我不穿成這樣應該怎么穿呢?”季望姝微微歪頭,臉上是單純的疑惑。
但他的衣著和他單純的神情卻并不匹配,身上穿著一套布料已經(jīng)縮減到了極致的護士服。上身的v領衣服,將大半的胸脯還有纖細的腰腹暴露出來,緊緊地裹著,幾乎快將雙乳擠爆。下身的緊身短裙才堪堪遮住屁股,是微微一彎腰,所有風光都會露出來的程度。
宣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神色恢復以往的淡然,“季望姝,即使薄翊把你送到了藍灣會所,你就要墮落到這種地步嗎?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好歹也當了快二十年的薄家少爺,你這么快就適應了自己妓子的身份嗎?”
不止是這件衣服,青年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還有許多吻痕,一看就知道是才留下來的痕跡,還沒來得及消失。
季望姝搖搖頭,似乎有些害怕面前人聽似溫和卻嘲諷說教的語氣,“宣醫(yī)生,你在說什么啊。我、我穿得好好的啊,明明是護士,怎么就成了妓子了?我聽不懂宣醫(yī)生在說什么,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去找護士長來評評理了?!?/p>
宣霖沒有想到面前的青年已經(jīng)玩上癮了,看著那幾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和青年暴露在外的惹火身材,他也忍不住呼吸一重。
見狀,季望姝適時地貼上去,抱住了男人的一邊胳膊,胸貼在上面蹭了蹭,“宣醫(yī)生,別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了,該工作了。我最近總感覺胸口有些疼,醫(yī)生您不是心胸外科的明日之星嗎,給我看看好不好?”
可他的話說出口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男人依舊沉默著。
過了很久,宣霖才再次開口,聲音不復以往的清潤,“哪里不舒服,跟我說一下癥狀。”
“就是左胸口,有時候會發(fā)癢發(fā)疼,難受得厲害?!奔就ブ腥说氖?,放在自己胸口的軟肉上,輕輕按了按,“醫(yī)生您看是什么問題呢,我不會是得了心臟病吧?!?/p>
掌下的柔軟讓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上面,左胸口處曾經(jīng)的字母已經(jīng)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線勾勒出的花。
“小季,你身為護士怎么身上還有紋身,護士長怎么帶你們的?讓病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影響會不好嗎?可是這朵花很漂亮啊,病人們都很喜歡呢?!?/p>
當然很喜歡,那紋身上都還有殘留的吻痕,宣霖冷嗤道:“呵,你就差脫光了去給病人們送福利了,他們當然很喜歡?!?/p>
“那醫(yī)生您喜歡嗎?”季望姝捧著自己的胸遞到男人手里,看著那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自己的左胸上輕輕揉搓,“這樣檢查可以查出來病癥嗎?我是不是應該把衣服脫掉?”
“不用這么麻煩。”隔著衣服無法將乳肉盡數(shù)掌握在手,宣霖也有些急躁了,直接拽著那單薄緊身的上衣往下一拉,在一聲驚呼中,里面那根本沒穿內(nèi)衣的雙乳就這么彈跳了出來。
“啊!宣醫(yī)生怎么這么粗魯,你把我的衣服扯壞了,我等會上班穿什么?!?/p>
“那就光著,我看你巴不得呢?!?/p>
感受到手下的乳頭已經(jīng)硬硬地戳在他的掌心,他忍不住捻住那紅纓輕扯撥弄,“這樣呢,疼不疼?”
“不、不疼,但是有點癢。”
宣霖看著青年臉上泛起的紅暈,忍不住又狠揉了一把那柔軟的乳肉:“哦,那這樣呢?”
“好、好舒服,宣醫(yī)生好厲害,就這么揉揉,我就感覺沒那么癢了。醫(yī)生再揉大力一點啊,說不定我的病就好了。”季望姝看著胸前那只拿著手術刀的手正在為他揉胸,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的快感更甚。他忍不住想象男人穿著白大褂,一臉溫和敬業(yè)地替他揉胸治病的樣子。
“哪有這么簡單,我還要聽聽你的心音。只不過現(xiàn)在沒有聽診器,我們只能采用最原始的辦法了?!毙匮凵裎⒊粒谀潜椴嘉呛鄣娜槿馍嫌至粝伦约旱闹赣『?,便忽然松開,然后直接低頭將耳朵貼了上去。
臉頰瞬間陷入了軟肉中,淡淡的奶香進入鼻端,想著
整個人都透露著春情與勾引。就這樣走出去,外面那些餓狼還不將人生吞活剝了。
說完,他直接在青年的驚呼聲中將人打橫抱起,然后張嘴含入了右邊還未曾光顧過的乳肉。終于離開了玄關,走到了屋里。
“啊哈……好舒服……醫(yī)生吸得我的奶子好爽啊……還有右邊……右邊奶子也好癢啊……”一直被冷落的右胸終于發(fā)出了不滿的抗議,乳尖更是癢得厲害,季望姝用手揉了兩下,卻根本無法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