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聞言,不禁頓足,后背冒起一股寒氣,“云小姐,請說?!?/p>
“提醒沈肆,結婚前最好準備一份合同,把所有的事情都寫的清清楚楚,以免以后扯皮,當然,合同里的事情他也別想糊弄我,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讓他提醒老板
他不敢。
話說完,云棠臉上重新掛起微笑:“孟時,吃燒烤嗎?”
“吃?!?/p>
孟時回得很快。
夜。
沈肆手里撥弄著云棠送給他的袖扣,看著面前的孟時,“她真是這么說的?”
“確實是這么說的?!?/p>
孟時本來是不敢說的,但是被老板一個眼神,該交代的那是一點沒有剩下。
沈肆勾起嘴角,“這丫頭總算是長大了一點,至少知道在婚姻上爭取自己的利益了?!?/p>
說完,沈肆見孟時支支吾吾地模樣,問:“有話就說?!?/p>
“老板,今天我和夫人接觸下來,發(fā)現(xiàn)夫人的性子其實沒有看起來那么弱,而且夫人的心思很深,做事也不像那么柔弱,還挺狠的”
“說重點!”沈肆打斷了孟時的話,覺得這家伙一晚上下來怎么變得啰嗦了。
孟時再猶豫:“老板,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現(xiàn)在趁早坦白吧?”
“坦白什么?我有隱瞞什么嗎?”沈肆反問。
孟時一想,好像確實沒有隱瞞什么只是沒有告訴全名而已。
接下來沈肆冷不丁一句話讓孟時后背一涼,“而且,我住那是你出的主意?!?/p>
“老板,不帶你這樣的啊,你這叫卸磨殺驢!”
“獎金再加一倍?!?/p>
“這個鍋狗都不背!”
“三倍!”
“為了老板!狗不背我背!”
沈肆沒有去管孟時的忠心,他打開抽屜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你明天把這份文件送去給她?!?/p>
其實,婚前協(xié)議他已經(jīng)讓林若溪給擬定好了,那天兩人一起喝咖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只是,沈肆擔心云棠會不會簽下這份協(xié)議。
并不是協(xié)議里面會有很多針對云棠的條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