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那邊,上午開完庭時間還早,她又約了兩位當事人聊一下。
她現(xiàn)在有點后悔當真離婚律師,相比較那些刑事案件有關(guān)鍵性證據(jù)就能斷案,離婚這事情,完全就是扯皮就算是當面抓到另一方出軌,也難辦。
更何況還有感情暫時不和的,就像那天半夜給她打電話的當事人,明明家暴出軌,卻還要選擇再原諒。
兩個當事人聊到差不多一點。
“師姐,你可算來了,你和老師不在,可把我們給忙死了!”
一名比云棠年紀小了的圓臉女律師抱著材料走了進來,見到云棠就粘了上來。
云棠喝了口水,“有朱珠律師在,一點小案子而已,還能把你難到?”
朱珠看向她,噘嘴。
“人家小師妹那都是被疼愛的,你和師父倒好,把我當豬仔用!”
云棠看了眼時間,又是這個點,再看那份快餐又也涼了,“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你挑。”
朱珠開心地歡呼了起來。
不過,云棠很快又補了一句,“下午跟我去一趟當事人那,有個案子需要聊一下?!?/p>
“你不是辦離婚案子嗎?怎么還要去我,我可是負責刑事案件的?!敝熘閺脑铺淖郎夏闷鹉穷w橘子吃了起來。
云棠嘆了口氣,“這件案子不光是涉及財產(chǎn),還涉及刑事,受害者家屬電話聯(lián)系了我去過問后續(xù)財產(chǎn)和賠償問題,正好帶上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朱珠一口吃下橘子,表情突然了變了變,很小聲的說道:“師姐,你不會說的是那個行李箱的案子吧?”
“對,那你去不去!”
得到云棠的肯定,朱珠一拍手,“去!當然去,這種狗男人,最好化學閹割后加死刑立即執(zhí)行!出軌不說,還把人給給結(jié)婚那么多年,就算不愛可以放手啊,為什么要把人!”
就是朱珠這位接觸過不少刑事案的人來說,在得知這個案子的事情后也難平靜下來。
這個案子最近鬧得很大,也很惡劣。
“愛你的時候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不愛你的時候一刀一刀地砍。”朱珠嘆了口氣,“師姐,你說結(jié)婚的意義到底在哪里?”
不過看到云棠,她又立馬改口了,“我沒有說沈臨舟,他還不錯?!?/p>
云棠默默從朱珠手里拿過橘子吃了一瓣。
“我覺得有些事情遲早還是要說的,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我和他分手了,他也出軌了,和葉綰!”
“什么!”
朱珠聽到這個話顯然是沒有任何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