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凌亂,沒有想到看著如此正兒八經(jīng)的冥寒居然如此****。
糜右念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露痕跡的關上石門,扭頭詢問狼親衛(wèi):“這就是冥寒天天在練的功?這算什么?”
“滋陰補陽。”
“那些女人從哪里來的?”
“是從玉璣宮帶來的,王后切勿誤會,那些女人只是練功的工具,等到王吸取了她們身上的靈力她們自然也就毫無用處了?!崩怯H衛(wèi)看著糜右念陰晴不定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雖說是練功,但是場面還是太淫~亂了,我想冥寒應該不希望被我看到,既然如此我就當什么都沒看見,你們也當我從未來過,懂?”
“是,屬下明白,王后請慢走?!?/p>
趁著冥寒沒有察覺,這樣最好了,狼親衛(wèi)們巴不得這樣呢,看著糜右念遠去,心中不禁喘了口氣。
走出那個走道,糜右念一臉詫異的看著依舊驚慌失措跌坐在那的母兔精。
“王……王后……”看到糜右念出來,母兔精一臉欣喜,就差沒撲過去痛哭了。
“你怎么嚇成這樣?都說了沒事?!泵佑夷畲鸬?,無語這只母兔精的膽子。
母兔精這才收拾心情,從地上起來。
“王后,都走了那么久了,回去歇息吧?!?/p>
糜右念點點頭:“回去的路我認得,我自個會回去,你忙你的去,別跟在我身邊了?!?/p>
母兔精臉色微微一變,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她倒也識相的乖乖退下了,以為糜右念是嫌棄她膽子那么小,可是,她的膽子就是這么點啊,她這不也是擔心人家王后嘛。
等到母兔精走后,糜右念渾身惡寒的打了個寒顫,轉(zhuǎn)身回房間。
一想到剛才冥寒被一群女人‘圍攻’,那畫面極品的讓她心中惶恐,也因此冥寒在她心中的形象大大折扣,太坑爹了。
雖說是練功,滋陰補陽是吧,但是這樣也太特么重口了,他確定可以提升修為而不是會腎虛?
狐貍和血離的心情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太惡寒了好不好。
剛走到房間門口,ding上猛地垂下一條白影,嚇得糜右念掌心一個靈球打了過去,那條白蛇被打掉在地上。
“哎喲,痛死了!”白蛇摔在地上瞬間變成一個十五六的小少年,滿臉吃痛,一手揉著腦袋一手揉著皮膚,怨念的看著糜右念。
糜右念眉頭一挑,冷聲說道:“好好的突然垂下來做什么?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走道石壁上什么蜘蛛蜈蚣滿壁爬的,糜右念也不會去理會那么多,但是第一次有這么活得不耐煩的小妖冒出來嚇她。
她滿腦子想著冥寒的事情,突如其來的白影能不嚇到嘛。
“我都跟著你好一會了,你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卑咨呱倌隃I眼婆娑的望著糜右念,那表情那個委屈啊,好像糜右念對他干了多么天理難容的事情。
糜右念不禁翻翻白眼,瞥了眼跟在腳邊的血離和狐貍埋怨道:“都是你們,都不提醒我一下?!?/p>
血離和狐貍心中好冤枉。
“我們是察覺那個家伙跟著,但是沒有料到他會突然下來?!焙偽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