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煉魂師吸了口煙,緩緩吐出,說道,“我本名叫王絮,從小生活在孤兒院,記得在我五歲那年,我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很多奇怪的人,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而且會飛,把我嚇得不行。
我把看到怪人的事告訴了院長,可她卻并不相信我,甚至還帶我去看過醫(yī)生。
可我堅信自己沒病,那些怪人我的確看見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才發(fā)覺這些怪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見,院長和孤兒院里的其他孩子,都看不見。
沒過多久,我就成為了大家眼中的怪胎,所有人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玩,甚至還會合起伙來欺負我。”
“你是天生陰眼?”聽到這,我忍不住問王絮。
王絮點了點頭,簡單聊了兩句,我讓她繼續(xù)。
“艱難的日子持續(xù)了一年,有一天,孤兒院里來了一個男人,他跟院長聊完,就把我從孤兒院里帶走了……
直到現(xiàn)在,我都可以清楚的記得,我被帶走那天,院長和其他孩子笑得有多么開心,估計他們都在想,這個討厭的家伙,終于離開了……
可他們卻不知道,其實我更很開心,畢竟以后不會再有人受欺負我了?!?/p>
王絮說到這里,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她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本以為,離開孤兒院后,就能過上好日子,可讓我想不到的是,那居然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關(guān)于噩夢的內(nèi)容,王絮并沒有細說,但我心里知道,她在煉魂師組織里,一定經(jīng)歷過很多不好的事情,否則她也不會用噩夢這個詞來形容。
緊接著,王絮像是一臺敘述機一樣,講述起了她的種種經(jīng)歷。
女人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很難關(guān)上,尤其是有故事的女人。
轉(zhuǎn)眼半小時過去,王絮的故事,我已經(jīng)了解了七七八八,可有關(guān)煉魂師的情報,她卻并未提及太多。
我心說,你這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嗎?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多說什么,畢竟我還要從她口中,套出暗門的機關(guān)。
我看她跟我還算聊得來,就跟他打聽起那個逃走的煉魂師,事到如今,她也沒了顧忌,就跟我講述了她倆之間的事。
要說她跟那廝的事,那真是越聽越來氣,聽到最后,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那個叫張博的渣男抓住,讓他被亂棍**而死!
“姐妹兒,辦公室戀情,是什么意思,你懂嗎?”
王絮想了想,點點頭,“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們煉魂師不像普通人,雖然上峰允許我們?nèi)谌肷鐣蓪ξ覀兊募s束,卻非常嚴格,很難跟外人接觸,更別提……”
“那你也不能破筐里面挑爛菜吧?”我打斷她,“你看張博那個渣渣,算tm什么東西?枉你對他一往情深,又幫他上位,可這廝居然在關(guān)鍵時刻,用你當擋箭牌,這tm還算個男人嗎?”
姐姐,你趕緊醒悟吧,告訴我暗門的機關(guān),我不介意幫你切了那個人渣!
王絮嘆了口氣,“他這么做,也情有可原,畢竟他從一個最低級的情報人員,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
“你快拉倒吧,沒有你,他會晉升到二等煉魂師?”
張博在煉魂師組織里,原本就是一個渣渣,給人提鞋都嫌棄他手臟,靠著一張小白臉,再加上會耍點手段,才把單純的王絮騙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