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只有一間病房,推開門一看,一個年紀(jì)與我相仿的女生,正躺在最里面的病床上,雙眼緊閉,一絲絲驚恐與不安,在她煞白的小臉上蔓延開來。
我拿過床頭的毛巾,在地上的臉盆里投了一把,幫她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才注意到,她的臉上,竟還有沒擦干凈的血漬。
我舔了舔手指,沾上一點(diǎn)唾沫,在她臉上干涸的血漬上蹭了幾下,然后把手指伸倒鼻子下面聞了聞,只有人血的味道,并沒有其他氣味。
“??!”
女生口中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猛的坐起身,一把將我抱住。
“好了好了,有我在,不用害怕?!蔽遗牧伺呐暮蟊?,我能清晰感覺到,她渾身都在顫抖,還帶有一些輕微的抽搐。
半晌,女生的情緒逐漸恢復(fù),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抱著一個陌生男人,當(dāng)即松開胳膊,抓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往后挪了挪,有些恐慌的問道,“你是誰?我這是在哪?”
“我叫沈浪,我們是一個學(xué)校的?!蔽医榻B了一下自己,又跟她簡單交談了片刻,待她情緒緩和下來,才試探的問起她之前發(fā)生的事。
誰知我剛開口問了一句,那女生就驚恐的抱頭大叫起來,把下面的美女醫(yī)生跟韓導(dǎo)員都引了上來。
韓導(dǎo)員看看我,又看看那女生,這才松了口氣。
見他這樣,我立刻就不高興了,你丫松那口氣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以為我對那女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吧?
美女醫(yī)生快步走到我身邊,揪著我的衣服就往外拽,“病人需要休息,你不要在這里騷擾她,快出去!”
真煩!
我立刻激活王絮的魂印,讓她出來把這礙事的美女醫(yī)生弄暈。
一陣陰風(fēng)吹過,美女醫(yī)生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被我一把抱起,丟到另一張病床上,順手還捏了她屁股兩下,彈性不錯。
韓導(dǎo)員一臉懵逼,剛想問我怎么回事,我就示意王絮,把他也弄暈,免得礙事。
搞定了兩個麻煩,我掏出一張符紙,用毛筆畫了一張靜心符,引燃,化成符水,讓王絮幫忙,給那女生灌了下去。
“咳咳?!?/p>
符水下肚,女生的情緒再度緩和下來,用略帶驚恐的眼神望著我,“你剛才給我喝的什么?”
“鎮(zhèn)靜劑?!蔽译S口胡謅,繼續(xù)問她之前究竟發(fā)什么了什么事。
雖然有靜心符壓制,但女生的情緒還是不太穩(wěn)定,看樣子,之前發(fā)生的一幕,應(yīng)該給她嚇得不輕。
說起來她還算走運(yùn),居然沒被嚇掉魂兒!
倒了杯熱水給她,又緩了一會兒,女生才在驚恐中,緩緩講述起之前發(fā)生的事。
遇害的女生叫時明明,跟這李佳是閨蜜,跟下午在“農(nóng)場”大門遇見的一男一女,是同一波玩游戲的人。
由于下午玩的很嗨,一直到晚上,時明明跟李佳還在談?wù)摎⑹峙c逃生者的游戲,時明明還說,今天沒玩爽,明天還要去。
可就在她跟李佳研究怎么整蠱殺手的時候,她們房間的窗戶外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
這個人很高,足有兩米多,時明明和李佳被嚇了一跳,問那人是什么人,那人也不吱聲,就站在窗戶外面,像一尊雕像一樣。
時明明膽子大,想要開窗看看,是哪個愛慕自己的男生,半夜不睡覺,跑來趴墻根,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窗戶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