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身白色西裝,身形修長,相貌極其英俊,正是勾魂鬼差中的鼻祖,黑白無常中的白無常,人稱七爺?shù)闹x必安。
白無常的真實相貌,應(yīng)該頭戴高帽,身穿白衣,手持哭喪棒,面色慘白,舌頭伸到肚臍眼的吊死鬼。
可隨著時代變遷,不光陽間的制服在變,陰間也是一樣,況且,誰不想以英俊瀟灑的外貌示人呢?
“沈天師,你遲遲不肯去地府掛牌,到底是幾個意思呀?”白無常陰惻惻一笑,尖細(xì)著嗓音對我說道。
“呃……這個嘛……”我撓了撓屁股,“那啥,我最近要上學(xué),成天住寢,身邊時刻有人,不太方便走陰……”
白無常哼了一聲,用下巴一只被暗金魂索鎖住的日本死神,“你讓沈虎著急忙慌的把我找來,就是因為他?”
我點了點頭,把日本死神sharen勾魂的事,跟白無常簡單說了一遍。
白無常聽完后,輕輕點了點頭,一扯勾魂索,將日本死神拉到身前。
那日本死神見到白無常后,嘴里還在嘰里咕嚕的說著什么,白無常淡淡一笑,猛的一甩手,哭喪棒直接抽在日本死神的臉上,一道血痕,瞬間橫貫了他的鬼臉。
我不由菊花一緊,心說,這白無常,前一秒還跟你笑呵呵的,下一秒就抽悶棍,而且下手如此只恨,還真是喜怒無?!?/p>
日本死神挨了白無常一棍,惡狠狠的吼了起來,拼命扭動身軀,但很可惜,白無常的暗金魂索,如纏身巨蟒,牢牢將他鎖住,任憑他空有一身修為,就是無法施展,氣得血脈噴張,一道道細(xì)小的血劍,從臉上的傷口噴出。
“他的鬼血怎么是屎黃色的?”二蛋蹲在日本死神的面前,撿起一根樹枝,在他臉上蘸了點血,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立刻干嘔一聲,“麻痹,好臭?!?/p>
白無常恨鐵不成鋼皺了皺眉,在二蛋后腦勺上扇了一巴掌,“看著像屎,你還聞,是不是傻?”
二蛋揉著腦袋,嘿嘿傻笑,“我這不是好奇嗎?”
“好奇是吧?”白無常挑了挑嘴角,“把暗金魂索的另一頭扔給二蛋,那這……東西,就先交給你審理了。”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陰惻惻的說道,“沈天師記得盡早到地府掛牌?!?/p>
“是是是?!蔽易焐闲χ睦飬s說,“不去不去就不去,愛咋咋地,有能耐你咬我???”
白無常自然聽不到我的心生,對二蛋說了一個“走”字,然后雙手背在身后,緩步前行,他面前的空間,一點一點扭曲起來。
不愧是白無常,破開虛空的方式,都這么牛逼。
白無常這一手,我要是能學(xué)會就好了,以肉身走陰,可遠(yuǎn)比魂體走陰的好處多太多了!
“我走了。”二蛋跟我打了聲招呼,拖著日本死神,進(jìn)入了白無常破開的虛空之中。
臨了,日本死神還不忘狠狠瞪著我,嘴里哇啦哇啦的嗶嗶一通。
我懶得跟他廢話,反正他也聽不懂,就對他豎起中指,比量了一個國際手勢!
虛空復(fù)原,我轉(zhuǎn)頭看向樹林的方向,“你還是放不下他么?”
過了好一會兒,王絮才說,“這次,就當(dāng)是我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p>
說完,身影一閃,回到了陰陽鏡中。
看來想要徹底放下一個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