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手牢牢地抓著張淑婷的胳膊,張淑婷緊緊閉著雙眼,手上不停的掙扎。
我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就把她的手松開,她狠兒揉了一把眼睛,猛的睜開,剛要抬手打我,突然僵在半空。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夫妻鬼,強壯鎮(zhèn)定的回過頭問我,“他們倆是?”
我把張淑婷的手按了下去,摟著她的肩膀,面向夫妻鬼二人,指著男鬼徐兆財,對張淑婷說,“你看看這個人,啊不對,是鬼,看他眼熟嗎?”
張淑婷雖然身為靈異行動組組長,但前面也說過,只不過是個虛職,她本人對靈異方面的事,幾乎可以說是啥都不懂,接觸鬼魂的次數(shù),估計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得過來。
面前一下子出現(xiàn)兩只鬼,難免有些緊張。
緩了好一會兒,才乍著膽,走到徐兆財面前,左看看右瞧瞧,猛的驚呼一聲,“是你,徐兆財!”
徐兆財死后不久,就被陰巢里的厲鬼捉去,并沒有見過后期處理案件的張淑婷。
“徐兆財,你可以把自己的冤屈,說給這位美麗的警官,她一定會幫你的。”
徐兆財激動的點了點頭,跟他老婆你一言我一語,把當(dāng)年那件事的真相,講給張淑婷聽。
“簡直是畜牲!”張淑婷聽完后,憤恨不已,由于當(dāng)年的案子,是經(jīng)她手結(jié)案的,現(xiàn)在得知案件的真相,心中不免感到懊悔,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就是失職。
“二位放心,既然我已經(jīng)了解了事實真相,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將穆清山繩之于法,還你們一個公道。”
張淑婷拍著豐滿的胸脯,向夫妻鬼做了保證。
聽到穆清山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反復(fù)跟張淑婷確認后,才知道殺害夫妻鬼的幕后真兇,竟然真是穆清雨的親大哥,穆氏集團董事長的長子。
雖然有些震驚,但沒什么卵用,別說是穆清雨的大哥,就算是我認識的人,或是我的朋友,干出那樣的事,我照樣會一視同仁,該怎么弄,就怎么弄!
“你跟我過來一下?!?/p>
張淑婷把我叫到一邊,沉吟了片刻,將整件事的難點,一一列舉了出來,我聽完,不禁皺緊了眉頭。
張淑婷說的沒錯,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警察辦案,需要講證據(jù)。如今時隔三年,就算當(dāng)時留下過什么證據(jù),現(xiàn)在也早就被時間給抹平了,想找到罪證翻案,談何容易,除非在穆清山的身上,再發(fā)生一次類似的案件。
等等,再發(fā)生一次……
我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目光不自覺的瞟向徐兆財?shù)睦掀?,隨后又落到張淑婷那張近乎完美的嬌顏上。
女鬼的長相,說實話,按照我苛刻的評分標(biāo)準,勉強六十分及格,張淑婷的話,最少也有九十五分,連我這種定力超群的男人,看久了,都有點把持不住,何況是原本就極度好色的人。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辦法了?”張淑婷真是既漂亮,又聰明,我還沒開口,她就猜到了。
我輕輕點了下頭,“辦法是想到了,就是怕你不肯?!?/p>
“什么意思?”
“我的辦法就四個字?!蔽疑斐隽怂母种?,依次收起,同時一字一頓的說道,“引,蛇,出,洞?!?/p>
張淑婷盯著我的雙眼沉思了片刻,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你的意思是,讓我混進那家公司,誘導(dǎo)穆清山對我出手?”
我點了點頭,然后偷偷注視著張淑婷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會怪我用她當(dāng)誘餌。
雖然我本人對這個方法也有些抵觸,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誰舍得往外舍,可為了將惡人繩之于法,有時候犧牲一下,也是在所難免的。
如果這件事能夠成功,于張淑婷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