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在扒我的嘴,猛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周倩這死丫頭,正騎坐在我的肚子上,手里還拿著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件,正試圖往我的嘴里塞。
“你干什么?”
我驚呼一聲,下巴從她的手里掙脫開來,剛想把她從我身上弄下去,卻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繩子給捆住了。
嘗試掙了幾下,根本掙不開,也不知道是誰教的她綁人,弄的跟sm捆綁一樣。
“你快把我松開,不然別怪我辣手摧花??!”
周倩根本不理會我的威脅,唇角微挑,勾起一抹邪邪的笑,隨即臉色一獰,一把捏住了我的腮幫子,足足折騰二十分鐘,我敵她不過,終于被她把手里的東西,成功塞進(jìn)了我的嘴里。
確切點說,應(yīng)該是我的嘴巴,被她手里的那個東西,給撐開了。
如果我沒記錯,周倩用來撐開我嘴巴東西,就是傳說中的口枷,我在賤男看的小電影里,不止一次見過這個東西。
只是我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你是變態(tài)??!”我感覺嘴里像是含著一個拳頭,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周倩也不理我,抬眼看著自己的雙手,十分厭惡嘟囔一句,“咦,真惡心,流辣么多口水。”
伸手在我衣服上抹了兩把,翻身下了床。
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桌上鼓搗什么東西,不時雙肩微顫,口中還發(fā)出一陣陣地竊笑。
“你到底要干什么,趕緊給我松開,聽見沒有!”
也不知道周倩是沒聽清我在說什么,還是故意裝聾作啞,反正就是不搭理我,專心致志的搞著自己的“科研發(fā)明”。
我見好說好商量不行,只能扯著嗓子大叫救命。
“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敝苜灰膊换仡^,一邊鼓搗,一邊喃喃說道,“家里現(xiàn)在只有我跟太爺爺兩個人,太爺爺?shù)姆块g,離這里很遠(yuǎn),根本聽不到,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免得等下真把喉嚨叫破……”
聞言,我只好收聲,換了一副口吻,“倩倩妹妹,你看,結(jié)婚的事,是你太爺爺提的,又不是我,而且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已經(jīng)拒絕了,所以你不必為這件事煩心?!?/p>
周倩沒有任何動容,我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你看,現(xiàn)在都后半夜了,你還是把我松開,趕快回房休息吧,否則明天該長黑眼圈了,你長這么漂亮,該不會想頂著一副熊貓眼出門吧……”
周倩緩緩轉(zhuǎn)身,我心頭一喜,以為她會改變主意,放過我。
可當(dāng)我看見她手里攥著那瓶五顏六色的液體時,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倩姐,我腸胃不好,你別這樣玩,搞不好會死人的?!蔽也鲁隽怂挠靡?,連忙出聲求饒,“晚飯時發(fā)生的事是我錯,我不該那樣做,可你仔細(xì)想一想,換做任何人,可能都會跟我一樣,沒準(zhǔn)更甚呢……”
周倩面帶微笑,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一邊搖勻瓶中的液體。
緩緩在床沿坐下,摟過我的脖子,將頭放在她的大腿上,別說,枕著還挺舒服。
“我呢,也不為難你,只要你把這個喝光,我們倆的事,就一筆勾銷?!?/p>
周倩擰開瓶蓋,一股辛辣酸臭的混合味道,瞬間涌進(jìn)鼻腔,光是聞這味,我都要吐了,她居然喪心病狂的讓我把它喝光,還有沒有點人性了?
周倩帶著一臉的壞笑,一點一點的把瓶口向我嘴邊靠近,最后懸停在嘴前,“我倒了啊?!?/p>
“你要是敢,信不信我扒光你衣服!”我雙眼圓瞪,拼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