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張淑婷問道。
“沒,沒怎么?!蔽倚⌒牡陌淹葟陌材菔窒鲁殡x出來,翻身下床,跑到了衛(wèi)生間里,“剛才腿有點抽筋,現(xiàn)在好多了。”
“哦?!睆埵珂貌]有懷疑,頓了頓,道,“我給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已經(jīng)打入到了穆氏集團?!?/p>
我猛的一拍腦門,怎么把這茬事給忘了,還說星期一陪張淑婷去穆氏集團面試,結(jié)果今天都快周末了。
“對不起,我……”
“這有什么可對不起的。你沒給我打電話,我猜你可能有事情要忙,就自己去面試了?!?/p>
張淑婷笑了笑,說道。聽她的語氣,并不像是在說反話,我就喜歡她這點,從來都不無理取鬧,還很知道體貼人。
“張淑婷,經(jīng)理讓你過去一趟?!?/p>
電話里突然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與此同時,衛(wèi)生間的門,被安妮拉來了,“你躲在里面干嘛,沒事就出去,我要上廁所?!?/p>
我嚇得趕忙用手捂住話筒,這要是被張淑婷聽見,我怕是整個人生都要變得昏暗了。
不過還好,張淑婷似乎并沒有聽到安妮的聲音,對著電話小聲說道,“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有情況再通知你?!?/p>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冷汗,用手抵住衛(wèi)生間的門,質(zhì)問安妮,“我在沙發(fā)睡得好好的,怎么會跑到床上?你沒把我怎么樣吧?”
安妮一愣,用手托回自己的下巴,“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對吧?大半夜摸到我床上,到底是何居心?”
“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子,難道真是我自己跑到床上去的?
“廢話?!卑材莘藗€白眼,把我往衛(wèi)生間外推,“我衣服被你奴仆弄壞了,一會兒去給我買一身,對了,再弄點人血回來,我餓了。”
衣服還好說,去地攤上花個十五二十就能買一身不錯的,可特么人血讓我去哪弄?
“喂喂喂,我好歹是個法師,你讓我給你弄人血,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拍著衛(wèi)生間的門叫道。
“你不會去醫(yī)院血庫偷?”
“好吧,你贏了!”
我咬了咬牙,憋著氣走出房間。
到地攤講了半個小時的價,最終五十塊錢的高價,買下了一件半袖t恤,和一條九分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