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檔子事,賤男怕是也沒辦法置身事外了,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他還是跟在我身邊比較安全。
以穆林的性格,這次沒得手,肯定會再尋機會下手。
平時鬧歸鬧,賤男畢竟是我兄弟,我不可能讓他出事。
確定沒被跟蹤,我才趕往安妮現(xiàn)住的酒店。
“他是誰?”安妮扳過賤男的臉,看了一眼,轉(zhuǎn)頭問道。
“我同學(xué)?!蔽野奄I車賣車的經(jīng)過,給安妮講了一遍,安妮聽完,憐憫的看了昏迷的賤男一眼,“當你的同學(xué),可真倒霉?!?/p>
我抬手指了指安妮,轉(zhuǎn)身走進衛(wèi)生間沖涼。
在馬路上跟人打了半天,弄一身臭汗。
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安妮正趴在賤男身上,姿勢十分不雅。
“你干什么!”我大喝一聲,沖過去把她從賤男身上推開。
安妮萎倚在床頭上,香肩半露,眼神迷離,一副色欲熏心的樣子,嬌聲道,“怎么,你不跟我玩,我跟他玩玩還不行???”
我就搞不懂,安妮怎么會變得這么sai,她以前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
出于好奇,我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安妮聽完,沉默了良久,有些凄然的說道,“你以為當吸血鬼很好嗎?”
“我從來沒這么認為過?!?/p>
安妮被我的話噎了一下,翻了我一眼,顯然是怪我打斷了她的情緒。
“其實,當吸血鬼除了擁有不死的生命以外,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要不是大仇未報,我真想在午后的陽光下,徹底解脫,結(jié)束這漫長而又無趣的人生。
你知道嗎,除了x愛我真的是找不到一點活著的感覺,總感覺自己就是一具會走會動的尸體?!?/p>
原來她這樣,是為了體會活著的感覺,這么說,我就可以理解了。
“你想體驗活著的感覺,我沒意見,但總要征求一下當事人的同意吧?”我的意思很明白,等賤男醒了,如果他愿意跟安妮啪啪啪,我絕對不管,調(diào)頭就走,給她倆創(chuàng)造私人空間,但如果賤男不愿意,那就沒辦法了。
“好吧?!卑材萋柫寺柤纾室獠话岩路?,露出深淵一般的事業(yè)線在胸口。
我轉(zhuǎn)過身,偷偷咽了口口水,依著安妮的相貌身材,又是西方人,我怎么想,怎么覺得賤男不會拒絕,甚至都求之不得。
抽根煙歇了一會兒,我給張淑婷打去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從派出所出來了,順便詢問了一下穆清山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