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一醒,到站了?!?/p>
我拍了拍那小妞的臉蛋,觸手光滑,富有彈性,趁她還沒醒,忍不住輕輕捏了兩下。
“嗚……”小妞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口中發(fā)出陣陣低吟,這才悠悠轉(zhuǎn)醒。
我生平最受不了兩種聲音,一個是男人磨牙,另一個就是女生呻吟,這兩種聲音都讓我想犯罪。
“你沒事吧?”
我關(guān)切的問道,看她一直在揉后腦勺,別是撞傷了。
不料這小妞剛睜開眼睛,一看見我就要動手,應(yīng)該是沒啥事,還知道打人呢。
我一個健步倒退出去,把手機的閃光燈,對準自己的臉,對她喊道,“你看清楚再動手,我是人,是人,不是大粽子!”
那小妞聞言,立刻停下手里的動作,兩只眼睛幾乎都快要瞇成一道縫了,可還是有一種看不清楚的感覺。
我心說,長那倆大眼珠子,不會只是擺設(shè)吧?
只聽那小妞說,“你真的是人?”
“廢話,我要不是人,你早就完蛋了?!?/p>
話一出口,我就感覺味兒有點兒不對,趕忙說道,“我是孤狼專門請來救援的,你是不是叫孟婆?”
那小妞聽罷,面色一喜,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嗯,我是孟婆?!?/p>
我咧了咧嘴,心說,小姑娘長得挺好看,就是眼神兒差了點,看她這樣,少說得有上千度的近視吧?
“那個,我是來救你的,我叫沈浪?!蔽易晕医榻B道。
“你是沈浪?”
“是,我就是?!?/p>
孟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湊到我面前,踮起腳,仰著頭,瞇縫著眼睛盯著我,鼻尖跟鼻尖的距離,差不多只有一兩公分,只要我想,稍微撅一下嘴,就能親到她的嘴唇。
“誒——不行呀……”
孟婆突然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隨后來了一句,“沒有眼鏡果然不成?!?/p>
我聞言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這什么眼睛,摳出來踩了聽響兒,都比長在她臉上用處大,最起碼還有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