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全程都在招呼我們吃喝,自己基本沒怎么動筷,也許是平時大魚大肉吃慣了,對這些美食,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
“各位,今天天色已晚,不如就留在這兒住一晚,等明天再離開?!?/p>
酒足飯飽,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擦黑,梁超的目光在我們的臉上一一掃過,笑著提議。
蕭娜道,“不用了,我們等下還要回學(xué)校,多謝你的今天的盛情款待?!?/p>
蕭娜已經(jīng)表態(tài),白茹嬌蘇樂李貞自然也不會留下,尤其是白茹嬌,一想到暗處有一雙眼睛總在偷偷窺視自己,哪還敢在這兒留宿。
我也不想在這兒過夜,沒什么意思,不如回張淑婷家舒服,萬一她今晚不加班,我們還能“親熱親熱”,便也拒絕了梁超的好意。
賤男和七寶一聽蘇樂和李貞都要走,相互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著濃濃的失落,默默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忍不住勾起一側(cè)唇角,心說:兩個土鱉,就算今晚都留這兒過夜又能如何,就憑你倆現(xiàn)在這熊樣,還能得手不成?
梁超見我們都執(zhí)意離開,也沒再多做挽留,目光在桌上掃視一圈,然后對身后的一名黑衣手下吩咐道,“去,把我寄存在這兒的那瓶好酒拿來?!?/p>
七寶剛還沉溺在失落的心情當中,一聽梁超說還有好酒,立刻振奮精神,伸手攔住梁超的肩膀,“你小子不講究啊,有好酒不說早點拿出來?”
梁超輕笑一聲,“我這酒烈,早拿出來,怕把你們都喝醉了?!?/p>
“開玩笑,就貧僧這酒量……”話剛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轉(zhuǎn)頭一看,在場四位美女,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剛自稱什么,貧僧?難道你是和尚?”蘇樂第一個開口,恍悟道,“怪不得你是光頭……”
七寶面露尷尬,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狡辯道,“啥和尚啊,我就是覺得好玩,胡亂說的,再說,誰告訴你,光頭就一定是和尚的?你看那些好萊塢的影視明星,不是也有很多都是光頭嗎?就像我偶像,郭達斯坦森,不也是光頭嗎!”
蘇樂懶得跟她磨牙,切了一聲,別過頭去。
這時,被梁超派出去拿酒的手下,雙手端著一只托盤,托盤上擺了一瓶洋酒,快步走了進來。
梁超吩咐他,給我們每人都倒上一杯,然后站起身,舉起酒杯說道,“來來來,杯下酒?!?/p>
我和蕭娜因為要開車,一直滴酒未沾,這最后一杯杯下酒,自然也不能喝,免得回去的路上,被警察攔住。
梁超見我跟蕭娜沒舉杯,立刻過來勸道,“沒事,你倆放心喝,我們家在交警隊有人,什么事都沒有,放心?!?/p>
蕭娜笑了笑,輕輕推開梁超端酒杯的手,“別了,我們家在交警隊也有認識人,我不喝酒,不是怕被警察抓住,而是不想對自己或是別人的生命不負責任?!?/p>
蕭娜的這番話,讓我不禁對她這個富家女另眼相看。
梁超被蕭娜的話噎的夠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知道勸不了她,便把矛頭指向了我,“哥們,我倆今天可是第一天認識,從頭到尾你一杯酒都沒跟我喝過,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看啊,這最后一杯,無論如何你都要把它喝了!”
梁超不好對蕭娜下手,可跟我,卻是耍起了無賴,怎說都不行,最后逼得我沒招,只好答應(yīng)跟他喝這一杯。
“來來來,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