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百,概不議價,最近風聲緊,要就跟我走,不要就別浪費我時間?!笨谡帜胁蝗菥徔诘恼f道,那逼都叫他裝圓了。
我合計事關重大,五百就五百吧,不過這口氣,我可不會輕易咽下,一向都是我坑人,被別人坑,可不是我的風格。
付完錢,口罩男帶著我和七寶,在小巷中一頓狂穿,最后把我倆領到一間小黑屋里,一人拍了一張相片,然后把我倆打發(fā)到門外去等。
大概過了有十分鐘,口罩男從門縫里把兩張做好的假身份證遞出來。
我拿在手里一看,跟真的簡直一模一樣,而且也夠效率,不錯,這家小作坊很有前途,但很可惜,他今天遇到了我,注定將要止步于此。
虛情假意的跟口罩男道了聲謝,我立馬拉著七寶離開。
等走遠一些,我拿出手機,給110打去電話,報出假證作坊的具體地址。
當接警員問我怎么稱呼的時候,我只說了兩個字,“雷鋒。”
“你可真夠損的?!逼邔毰牧伺奈业募绨颍Φ?,“不過我喜歡,像這種造假的人,就應該報警抓起來……”
吃過晚飯,我跟七寶發(fā)現(xiàn)沒什么地方可去,就隨便找了家連鎖酒店,開了兩個房間住下。
我本想一覺睡到天亮,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萬一會所不招收保安怎么辦,不過轉念一想,又感覺自己想多了,像這種私人會所,一般都是常年對外招收工作人員,就算保安職位已滿,我和七寶還可以應聘其他職位。
起床抽了根煙,再躺回床上,發(fā)現(xiàn)比剛才更精神了,索性也不睡了,反正才九點多,放在平時,這個點我還倍兒精神呢。
干脆靈魂離體,去陰陽鏡里瞧瞧,看我曾經(jīng)用來關押厲鬼兇魂的地方,如今被婠婠她們搞成什么樣了。
結果剛一進去,我頓時被眼前見到的一幕給驚呆了,畫面太美,簡直讓我無法用語言形容,堪比人間仙境。
眼前,是一片廣闊的湖泊,湖心有島,島中有亭,悅耳清馨的古琴旋律,自亭內(nèi)徐徐傳出,只是琴聲雖美,卻略帶一絲憂傷,聽起來不免讓人有些傷感。
明月高懸,月光如瀑般傾灑下來,給這片美景蒙上了一層亮麗的薄紗。
一女子端坐于湖心亭內(nèi),容貌極佳,猶若天仙下凡,但眉宇間卻略帶一絲心傷,似乎正在回憶什么,雙眼望著湖水出神。
一雙白皙的玉手,正在緩緩波動琴弦。
我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口水,一步踏出。
現(xiàn)在的我,處于靈魂狀態(tài),可以御風而飛,不過我感覺那樣不夠裝逼,干脆直接跳到湖面,踩著腳下古井無波般的湖水,一步一步向著湖心亭走去。
范櫻似乎注意到了我,琴聲戛然而止,起身向我這邊張望。
我沖她擺了擺手,不再慢條斯理的邁步,腳尖離開湖面,以魂力御風而行,很快便登上湖心亭。
范櫻略顯意外的看著,“公子何故會來此處?”
每次范櫻一喊我公子,我都會莫名的起一身雞皮疙瘩,這次更甚,搓著胳膊說道,“我就是躺床上睡不著覺,沒事進來遛達遛達,看你們都干嘛呢。吶個……你以后能不能換個稱呼,別喊我公子了?”
“公子不喜歡?”
“不是不是,就是感覺有點別扭,要不你試著叫我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