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的側門,已經(jīng)完全被陸虎的車頭楔死,我索性繞到車尾,發(fā)現(xiàn)后擋風玻璃上,也全都是網(wǎng)紋,同樣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我伸手試著拉了拉后備箱的門鎖,結果發(fā)現(xiàn)鎖是開了,可是后備箱的門,卻是由于猛烈的撞擊,導致門板變形,好像有什么地方卡住了,根本拉不開。
“救,救命啊……”
我動手拉后備箱門的動靜,被天龍道人發(fā)現(xiàn),不過他應該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我,而且這幾聲充滿痛苦的求救,很像出自本能喊出來的,現(xiàn)在的天龍道人,估計已經(jīng)意識模糊,神志不清了。
如果我面前現(xiàn)在有面鏡子的話,我肯定會看到自己臉上露出那抹舒心的笑容。
我緩緩舉起七星天罡劍,打算把后備箱的門強行撬開,因為我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知道,天龍道人在看到打開門的人是我后,會是露出一副怎樣生動的神情。
結果我還沒等動手,一道半透明的人影,便從嚴重變形的商務車里飄了出來。
我上眼一瞧,頓時在心里臥了一個槽……這不是喜歡玩毒的苗疆巫師哥嘛,想不到他居然跟天龍道人躲在一輛車里,而且還被我給撞死了……
真nima活該,死有余辜!
我在心里這樣念叨著。
苗疆巫師雙眼空靈,看上去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由于他死的比較突兀,屬于橫死,三魂七魄離開肉身后,會出現(xiàn)一段魂魄凝實的時間,這段時間很短,最長不會超過三五分鐘,同時也是用來開啟天知,通曉天地大道的時間。
我從背包里摸出一張符紙,取出朱砂筆,用最快的速度畫了一張封魂符,趁他現(xiàn)在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抓著他一只腳,摔在地上,直接將符按在他的頭上。
符紙靈光一閃,只見苗疆巫師的全身,頓時泛起一層金光,接著身形急速收縮,最后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光球,鉆入靈符之中。
我撿起地上靈符,取出一枚銅錢,壓在符頭,然后用符紙包裹銅錢,快速折疊成八邊形,臨了,又用朱砂筆在上面封了一筆,以免苗疆巫師的魂魄從靈符中逃脫。
封印完苗疆巫師的魂魄,我回到商務車的車尾,將七星天罡劍插進后備箱門的縫隙,用力一別,只聽“咔”的一聲,好像是有什么被我別斷了,后備箱門也隨著那一道斷裂聲,緩緩打開。
有血腥味從里面飄出,我抬眼望去,商務車里現(xiàn)在已是一片狼藉,走進去一看,一個長相猥瑣至極的老頭,大半個身子,都被變形的車身鋼板卡住,牢牢卡在座位上,動彈不得,口中不斷有呻吟聲傳出。
雖然這老頭滿身滿臉全都是血,整個人看上去像只血葫蘆一樣,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天龍道人這個老匹夫。
這老貨的一只胳膊壓在身下,另一只胳膊反向彎曲,手肘位置的骨頭,已經(jīng)從皮下頂了出來,兩條胳膊,顯然已經(jīng)全都廢了。
我心中一陣冷笑:nima蛋,手都廢了,朕看你還怎么施展紙人替身術!
在天龍道人的座位對面,是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的苗疆巫師,陸虎車的車頭,撞進商務車的位置,剛好是苗疆巫師所坐位置,整個人幾乎被擠成了肉餅,要不是我先一步發(fā)現(xiàn)了他的魂魄,再結合他身上,少數(shù)民族的服裝,我真是打折腿,都想不到他是誰,完全就看不出是個人,腸子肚子,外加腦漿,弄得到處都是。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一切說起來,還真有一點狗血,我是怎么也沒想到,最后竟會以這種方式,把天龍道人和苗疆巫師這對惡心二人組解決。
我捏著鼻子,走到天龍道人面前,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手臂。